「他們也熬了很久,每次見到我都問我說難道Luna不會累嗎?讓我把你接走帶回去睡覺。」
「我猜是雷米說的,他和女朋友的約會總是推遲,不然就是中途被我叫回來修改方案,有的時候我也覺得自己很過分。」
他們聊著發生在洛杉磯的工作和生活,沈暮在一旁靜靜聽著,並沒有因為自己被排斥在話題之外惱怒,平靜地笑著聽他們談論員工們的個性,輕聲跟侍應生說了挑選好的餐前酒,不時伸手幫安嵐挪一下盤子。
等到空隙他適時開口將話題拉回自己這邊:「有想過什麼時候回去嗎?在加州太久,你的親哥哥姐姐似乎已經不記得你這號人了。」
不急躁的人是太清楚手裡的籌碼了,他招招手就能引來安嵐的目光,讓她的想法亦步亦趨地跟著他的語言,她的身體也向著籌碼更重的那一方傾斜。
安嵐早有規劃:「我想要儘快調回去,就是不知道那位劉董也沒有滿意我的表現。」
「他很滿意,甚至迫不及待想要你成為他的左膀右臂。」沈暮溫和的笑里摻了幾分輕蔑不屑。
安嵐聽了也笑,飽滿的唇勾勒出完美的笑容,她微微眯起眼,恰似盯上了目標的蟒蛇,咀嚼沈暮的用詞時宛若蛇吐出危險預警的蛇信:「左膀右臂······呵,他想讓我當看門狗,也要先給幾塊肉吧。」
侍應生端上來前菜,安嵐才想起囑咐說:「那份牛肉的給這位先生。」
「這位先生」指瞿溪玟。
「你吃不了魚肉嗎?我記得你以前是吃的。」沈暮和瞿溪玟講了第二句話。
瞿溪玟左手垂到桌下,笑著說:「不是不能吃,是不喜歡。小的時候家庭影響不能挑食,就養成不喜歡也要吃完的習慣了。現在總能有自己的選擇了,是吧?安嵐。」
安嵐本想開口附和,聲音卻在半路梗在ʝʂɠ咽喉里,拿著叉子的手一頓。她明顯地感覺到瞿溪玟的手掌在桌面下覆上了她的膝蓋,滾燙是手心曖昧地隔著絲襪向上摩挲她的大腿,不加制止他就要摸到勒在大腿中部的吊帶了。
「咳······是這樣的,十六七歲的事情能記一輩子呢。」安嵐並起大腿,用眼神詢問瞿溪玟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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