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講前她在嘴上擦了一點口紅,ʝʂɠ抽菸時留在菸蒂上,接吻時抹在了情人的唇角。
安嵐本該提醒他的,不過她親了一次就想親第二次,將將喘上一口氣又貼上去要親他,沈暮按住她的肩膀,輕輕搖頭。
「幫我找一下瞿溪玟好嗎?我要先說一些事。」
缺氧狀態下大腦毫無思考能力,她以為沈暮要先和瞿溪玟談正事冷靜一下,再談跟他們有關的事。安嵐暈乎乎地點頭出去找瞿溪玟了,走出門看到別人的眼神才想起來嘴上的口紅怕是糊成一片了,先跑了一趟洗手間擦洗乾淨再去找了瞿溪玟。
獨自在辦公室里等待的沈暮可就無人提醒了,瞿溪玟進門後走近看清了他的臉不滿地嘖出聲,點點自己的唇角,壓著火氣說:「口紅印在這裡。安嵐弄的?」
沈暮沉默地用指腹擦著唇印,靠著身份,他不說話時對瞿溪玟是有壓力的。凝神閉氣地聽著沈暮的動靜,只聽他突然笑了一聲:「呵,本來該是我問你的。」
話音還未落地,瞿溪玟的大腦還沒有轉過彎,自己就被一隻手掐著脖子壓到了落地窗上。猛地撞上了玻璃窗,身體和剝離相碰發出了巨響,後腦被砸得生疼,身後就是透明的萬丈深淵。
「我勸你不要亂動,這個玻璃應該沒有那麼結實,把別人喊來場面也不會太好看。」
掐著脖子的手像鋼架鉗在脖頸上,紋絲不動地卡進了他的皮肉里。本來想要反抗的手和腿聽見了沈暮的勸告後停下動作。只能扣著掐著脖子的手指,用力抓住他的手腕。視線里唯一能看到的只有沈暮冷漠的神情,嘴邊還殘留著曖昧的紅色口紅印,手下卻用了想掐死他的力氣。
「咳······咳!你······瘋······」
喉管也被虎口掐住,說不出成段的句子。
「我瘋了?我看是你在發瘋。」沈暮手上又添了兩分力氣,額角上青筋凸起,冷冷地斥責他:「她比你小十五歲,是十五歲,不是五歲十歲!你怎麼能引誘她?讓她跟你混到一起!我讓你來洛杉磯,許諾你這個年齡得不到的薪資和職位,你就是這樣代替我照顧她的?」
在瞿溪玟窒息前沈暮鬆了手,新鮮的空氣湧入他的喉管,瞿溪玟半蹲著靠著落地窗,手指撫過頸側,那裡留下了深刻的指印。
他嘗試說話:「咳······那是······你的理由,不是我的。」
手掌扶著玻璃站直身體,他的喉管慢慢找回了說話的位置:「你拿自己比她大十五歲為理由一直拒絕她,我不是,我不在意年齡和身份,我喜歡她所以我引誘她。而你呢?你明明不準備接受她,卻一直寵愛她,捧她做掌上明珠,等她愛上你了,又用年齡拒絕她,你難道不自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