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嵐撫過他的下頜,突然問:「可以坐在這裡嗎?」
沈暮沒回答,像是被嚇到了,也有可能是在猶豫。這不妨礙安嵐又拿出她擅長的招數,俯身貼著他喊他:「我今天過的好累,從洛杉磯回來倒時差,一直都很困,還有好多人看不起我,他們覺得我太小什麼都不懂。哥哥,daddy,幫幫我。」
很多時候安嵐都覺得沈暮不適合養育孩子,他耳根太軟,孩子說什麼都不會拒絕,對她總帶著股歉疚感,就像現在安嵐自己都不明白她工作不順利和坐他臉上有什麼關聯,沈暮還是同意了她像小狗乞食一樣的請求,允許她胡作非為坐在他臉上。
感覺······有些微妙。事實上安嵐還處在上一次高潮後的不應期里,所以在開始時她還能說:「我可以把您藏在我的辦公室里嗎?躲在我的辦公桌里,在午休的時候你跪在下面······」
安嵐從不對沈暮說敬語,只有十七歲時說過短暫的一兩個月,之後都是直呼「你」,或者不恭敬地喊他在安嵐調情時愛用的暱稱。此時用敬稱也是她的一個惡作劇而已。
現在她坐在十七歲時尊敬的人的臉上,她曾經以為那個人一輩子都會跟她保持冷漠的安全距離,可他們現在的距離近得超出尋常。
他們算什麼呢?情人、兄妹、炮友還是可以包含概括一切的朋友?
安嵐想不明白,她的腦袋攪成一灘漿糊,在不應期中被強制給予快感的滋味說的上可怕,上半身都在顫抖發麻,她的大腿沒有一點力氣支撐她,險些將整個人都重量壓到他臉上。
好在沈暮提前扶著她的腰讓她坐回他的腰上,抓起床單擦掉臉上的水,沈暮的手掌還捏著她的屁股,一本正經地問她:「工作到底哪裡不順心?」
安嵐舒服過了就不管他了,懶洋洋地回答:「不算不順心,只是我的部門男人太多了,我不太喜歡和那麼多男人一起共事,他們很吵很臭做事毛毛躁躁,不會提前計劃效率低下。」
「可是你現在坐在我身上,我也是男人,你不討厭我。」沈暮對她孩子氣的發言並不在意,他見過安嵐和性別為男的客戶相談甚歡,不管心裡怎麼想,她在場面上都會保持客氣友善。
從安嵐的角度看,能看到沈暮眼睫毛上掛著的水珠,淺棕色的毛髮被水浸透,亮晶晶的。不管怎麼說,現在對方身上還殘留著特殊的痕跡,並且她現在還張開腿衣衫不整地跨坐在他身上,屁股後面的東西硬到讓她不舒服。在這種情況下談論所謂的正事,色情得荒謬了。
「你不一樣,你很香,很漂亮,而且對我很好。」
沈暮反問她:「你有哪一任男朋友不是這樣?」
「他們都只有一點點像你而已,不是很多,香味不一樣,漂亮的感覺也不一樣。」
聽她說完沈暮沉默了一會,拍拍她的大腿意思讓安嵐從他身上下去。床單上東一塊西一塊的水漬是不能睡了,這麼晚了沈暮只能自己動手換床單。安嵐去主臥的浴室里洗漱,她回房間時床鋪都整理好了,沈暮也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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