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現在他把視線放在安嵐的頭頂,因為他一垂首便能直視她吊帶上衣里的胸乳,視線的避讓能保持他正人君子的形象。
「工作還順利嗎?」
沈暮沒話說時就會提起工作。
安嵐摘下自己鼻樑上的眼鏡,把眼鏡腿折起來,指尖摩挲著上面刻下的名字,順著他的話說:「還可以,除了有幾個人不太聽我的話,愛陽奉陰違,也喜歡在背後編排我私生女的身份,別的都還算順利。」
「聽起來你有一群不服管教的下屬。」
「嗯哼,相當不服管教。」
沈暮也勾下自己的眼鏡,談著安嵐的工作卻突然話鋒一轉認真說起別的事:「我想起來高中的時候有位同學,他目前在芝加哥工作,他的工作性質······可以稱為幕僚。他跟我說過有一回他為民主黨的州長競選人工作,對方原來的團隊裡有一個和他同等級別的幕僚,但是很年輕。」
「有多年輕?」
「和你差不多年輕。」
「那確實很年輕。」
「這不重要,」沈暮任由手中的眼鏡被安嵐拿走,「重要的是,那位州長競選人給了他們同等的權力,他們同樣可以做出決策給出意見,但是這兩個人的風格並不相同,甚至是南轅北轍。所以你應該能猜到,兩個人共存的前期,競選工作都做的很糟糕。」
「後來他們怎麼磨合成功的呢?」安嵐手中把玩著沈暮的眼鏡,上面還有淡淡的餘溫。
沈暮輕聲說:「他們沒有磨合,後來只剩下一個人做競選工作了。」
這種後果並不值得意外,安嵐對競爭的結果更感興趣:「誰成了唯一的幕僚總管呢?」
「我的高中同學,」沈暮拿走她手裡的眼鏡,將她的注意力轉移到他說的寓言故事上:「因為他不僅擅長政治,也擅長辦公室政治。」
「你想告訴我辦公室內部的鬥爭不可或缺嗎?」
「不,我想說不要把權力交到兩個人手中,你是接受權力的某一個人,就要把另一個人的權力奪ʝʂɠ過來,一點餘地都不要留,一座城池都不要讓。一個團體裡絕不可以出現兩名決策者,不要讓任何人挑戰你的權威,你必須是唯一受人尊敬的裁決者。」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