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過的花不知品種,花的汁液帶來的香氣意外醉人,楚河也聞到了,他異常清醒:「上次見面我說了不少難聽的話,想找你說聲抱歉,怕你不肯見我,就托人中轉一下。」
那畢竟是五年前了,安嵐也記的不太真切,她也不想在餐桌上和楚河回憶那些話,含糊地搪塞過去:「都是好久之前的事了,也不用替那些事情道歉。」
楚河談起更多:「我聽說你在蔣氏和唐月梨一起工作,還聽說了你在洛杉磯做了很了不起的事。」
「想說『你跟我想的一樣了不起』?」
「被你猜中了。」
他們默契地相視一笑,好像兩人分開的八年都在這一笑里煙消雲散了。他們還是默契的年輕情侶,還可以耳語互訴衷腸,細細絮語他們的愛意。
「我不明白你,」安嵐傾身去拿桌上的杯子,裡面盛的是清水,循著楚河疑惑的眼神接著說:「我們以前不是朋友,是比朋友親密很多的關係,你現在說這些是想做什麼?還想跟我做朋友?」
楚河搭在桌邊的手垂下去,他的神情有些落寞,反問她:「如果我這麼說你會信嗎?就只是······當朋友。我覺得我們的緣分不該那麼早斷掉,畢竟我們相處的很好。」
指尖上的花香愈發濃郁,安嵐好像知道了那束白色小花的名字——晚香玉。
曾經的戀人說還想和她當朋友,他沒有提前說明自己已經不愛她了,也不曾聲明自己有了新的伴侶,只是說想繼續做朋友。
安嵐不信,她撫摸著耳畔的碎發,模稜兩可地回應:「試試看吧,我們說不定能當好朋友呢。」
十七歲一起躺在一張沙發上互相親過摸過的人,在二十五歲時說要做好朋友。安嵐不否認這種可能性,但現在坦誠開布表達自己的想法難免有自戀的嫌疑,所以安嵐按下不表,只是將兩人之間的界限擦去,允許楚河來到她的世界裡。
之後的問題就要看他們之間還有沒有過去的吸引力了,那種眼神碰上就會想要和這個人親吻的吸引力,會在聽說這個人的真摯心意後怦然心動的吸引力。
「我以為你不會再對我感興趣了,」安嵐平靜地說:「你很久之前就知道我的家庭身世,你了解了我的大部分經歷。我對你來說已經不那麼神秘了,跟普通的女孩沒有區別,我也是個普通人,頂多是個人生比較坎坷的普通人。」
楚河輕巧地笑了下,「這又不妨礙你是特殊的,你依然和別人不一樣,這點從來沒變過。」
夜深了,晚香玉的香氣瀰漫在整間包廂里,誘人的、撲鼻的、纏綿的香氣,在人與人的呼吸間流轉,溜進鼻腔打擾腦部神經的運作,引導人做出不理智的決定。
第68章 drea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