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的時候,某次課間他突然衝到我身邊摸我的大腿,然後說了幾句話。」
「什麼話?」
「我們的對話會被錄下來吧。」
「跟這沒關係,你回答問題。」
安嵐第無數次重複了秦列在十七歲那年辱罵她的話。
詢問她的兩名警官愣了一下,想是沒料到高中生能說出那樣惡毒的話。安嵐卻並不在意那些侮ʝʂɠ辱性詞彙針對的人是自己,扭頭對著倒映她身影的牆壁說:「這些問題好幾年前我就回答過好幾遍了,陳隊長,殺害我母親的犯人伏誅了嗎?」
不出安嵐所料,幾秒後審訊室的門被從外面打開,來的人是她熟悉的陳隊長,她示意詢問她的兩名警察出去,自己坐到了審訊的位置上。
審訊室為了給犯人生理上的壓力,燈光從頭頂打下來,又白又冷把犯人的臉照得形銷骨立、窮兇惡極,不是罪犯也成了罪犯。
陳好心裡清楚,眼前像個亡命之徒一樣質問她的姑娘,八年前她十七歲時,她媽媽還在時,是沒有這麼咄咄逼人的。
「你想做什麼?」
「你不該問我想做什麼,而是該問肇事者他的主人想做什麼。」安嵐慢悠悠地說:「一個八年前車禍案件的肇事者,在監獄裡坐了兩三年牢,出來又被大戶人家僱傭了,衣食無憂,生活幸福。警官,現代社會不需要以命抵命,錢夠多就能買到一條命了。」
蔣家昨日好在操辦葬禮,今天房屋裡的白布還沒撤下,家裡又出了意外。
蔣夫人給丈夫的遺像點了三根香,站在她身後的女兒不安地問:「媽媽,出什麼事了?」
蔣夫人拍掉手上的香灰,轉身抬手一巴掌抽在蔣曼臉上。
蔣曼不可置信地捂著臉,「媽媽······」
「你已經二十五歲了,不是小孩子了,」蔣夫人恨鐵不成鋼地斥責女兒:「十八歲管用的辦法又不是次次都管用!上次我能給你兜底給你收尾,是因為死的人是個沒人管的老女人,這次傷的是誰?是你新婚的丈夫!」
「本來該死的是安嵐!」
「你是真不明白還是假不明白?」蔣夫人對女兒的蠢笨無言以對:「她看著她媽死在她眼前,那個開車的人也是她看著抓進去的,她會認不出來嗎?你倒好,找了撞死她媽的人,跟著她準備撞死她。她是人,不是豬,你覺得你的小把戲她看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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