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和咱們有什麼關係?”
“咋沒關係?酒店都被協會包下來了,兇手很可能就是來參會的人啊。”
男人壓低聲浪,“據說還是先奸後殺……”
“操,造孽啊,姑娘也太可憐了吧?”
“誰跟你說死的是女人了?”男人繼續說,“據說屍體是在酒店後山發現的,死亡時間大概就在昨天半夜,子時到丑時之間,死者是酒店客房部的服務員,是個……男人。”
桌上隨即爆發出一陣驚呼。
嘈雜里,洛凡聽不到更多,他顫抖地放下筷子,頭皮發麻。
昨夜他敲開夏潮的門,房間裡散落的衣服只覺得眼熟,如今想來,那應該就是酒店客房部服務員的制服。
細思恐極,他今天會上的紙符分明也是夏潮遞給他的。
是夏潮,一定是。
洛凡慌忙掏出手機,正猶豫著要不要給夏潮打電話,卻覺得後脖頸一涼。
餘光里寒鋒閃過,有什麼冷冰冰的東西……正在切開他的脖子!
洛凡猛然回身,不由得伸手摸上脖頸。
他並沒有覺得很疼。
夏潮正立在他身後,放下手裡的牛排刀,一手捏著一條染血的紅色肉蟲,在桌上狠狠一按,蟲子瞬間爆開。
是蠱蟲。
“不好意思啊,嚇到你了?”夏潮笑著說。
“沒,沒事。”洛凡詫異看他。
然而夏潮似乎並沒有坐下來的意思,微冷的指尖觸碰到洛凡脖頸,似乎留戀不舍地緩緩摩梭,摸得洛凡一陣心慌,不覺間身子抖了抖。
撥開夏潮的手,洛凡坐到了旁邊椅子上,才和夏潮堪堪拉開了一些距離。
“他們在調查你?”夏潮眸色微沉,說。
“也沒有,只是隨便問幾句話,畢竟是我讓陳先生受傷……”
“不是你。”夏潮垂眸,眼底溫柔的光早消失不見,“洛凡,你現在很危險。”
“啊?”
“道法協會的人不會輕易放過你,陳敬德的徒弟更不會,據說陳敬德現在還在醫院昏迷不醒,他們怕你跑掉,竟然用蠱蟲控制你……”
洛凡不懂夏潮為什麼比自己還激動。
“夏潮,其實我沒太聽懂你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為了你自己,把真相說出來……到底是誰惹了麻煩。”
“就是我啊!”洛凡茫然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