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鍋包肉……”
晚飯,洛凡把鍋里沒吃完大米粥熱了熱,又在樓下東北菜館叫了外賣。起初,他對程宇的生活技能充滿困惑,可當兩個人面對面吃飯時,他忽然就懂了。
在如何做人的問題上,13年來,程宇的參考對象只有自己。
洛凡的廚房技能點僅限於電飯鍋和煮麵,那麼程宇也一樣。如果想做點兒別的,那炸廚房大概就是必然結果。
他自己都不會做鍋包肉呢。
然而程宇似乎對東北菜館的鍋包肉並不滿意。
“為什麼有酸味兒?”程宇皺著眉,“看你經常吃,我還以為很好吃。”
“哪裡不好吃了?”
“不甜。”
這一頓飯下來,洛凡差不多也摸清了程宇的口味。這小畜生喜歡吃甜,太鹹的不行,微酸的不行,油膩的更不行。
“你那房子打算怎麼辦?”飯後,洛凡忽然問。
“你師伯說會叫人去處理,最多一周我就回去。”
洛凡收拾著餐桌,手上動作一頓,低低說了聲“好”。
客廳里陷入一片沉悶的寂靜。洛凡看了看時間,晚上八點剛過。
“你是不是該去上班了?”洛凡點了一支煙。
“上班?”
“難道你不是晚上在酒吧工作嗎?”
“當然不是。”程宇倏忽露出一絲笑意。
洛凡神色微滯,看得口水都忘了咽,直到指縫裡的煙燒到手才恍過神。
昨夜酒吧光線昏暗,加上喝了不少酒,洛凡並沒有仔細看程宇,今天的程宇一直在生氣,洛凡還是第一次清楚地看見程宇的笑。
像一道暖光照在洛凡的心尖兒上,烘得他全身軟軟的。
以至於程宇在講述自己如何跟著洛凡進了酒吧,又如何弄暈了吧檯里的調酒小哥,換上人家衣服赤裸裸盯著洛凡等這一些列經過時,洛凡根本聽不進去。
他心不在焉地問程宇怎麼可能會調酒,程宇說,瞎弄。
反正去那家gay吧的人又不是為了喝酒。
然而有人說起這段奇葩經歷的時候也一樣心不在焉,全程,程宇的目光都盯在洛凡的唇上。
“你想試試?”洛凡把手裡的菸嘴兒調轉了方向。
“想……”程宇雙眸亮閃閃地看他。
洛凡身子一傾便湊到程宇身前,順勢把菸嘴兒塞進他唇縫。只吸了一口,程宇便被嗆得猛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