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謝必安上吊自盡。”
“啥?”這他媽不是傳說中的殉情麼?但為什麼有人要被淹死都還一動不動啊!洛凡震驚。
“可那會兒念寶誥,他們只來了一個啊!”
程宇懶洋洋地窩進沙發里,“因為寶誥只念了一半,如果當時念完,說不定就都來了。”
洛凡可沒這個期待。
“那你說,為啥非要讓我加白無常的微信?人家分明想加你。”洛凡口乾舌燥,從茶几上拿起水杯。
“按照我的經驗,有人一直盯著你看,還要加微信,那肯定就是圖謀不軌,洛凡,他是在搭訕我吧?”
洛凡側身坐著,一口溫白開全噴在沙發上。
神他媽的搭訕。
“你以為你在gay吧呢?”洛凡止住咳嗽,他快被程宇嗆死。
“說起來……”程宇默默點開了洛凡手機。
他手機里沒安裝任何交友小軟體,只有一個神奇的微信群,這會兒群里消息不斷,震得程宇屁股發麻。
“好像……有人約你出去玩。”
這一晚,洛凡原本是堅持讓程宇睡沙發的,可沙發被他噴濕了,沙發的尺寸對於程宇來說又著實委屈,洛凡沒辦法,只好把早就淪為雜物間的另一個臥室收拾出來。
他沒辦法和程宇躺在一張床上。
他控制不住。
失去部分靈識的程宇僅僅念一半寶誥就能召喚陰帥,如果再睡,洛凡可不知道自己身體會發生怎樣的變化。
他不想再變得特殊,即便現在的生活已經回不去。
然而這一切在程宇眼裡就是別的意思。
洛凡在害怕,怕他這個異類。
子時,程宇平躺在硬板床上睡不著,閉上眼,腦子裡無盡的漆深浸滿了水泡。
這快要溺死的畫面,自程宇與洛凡在青雲山分開以後,每晚都會出現。
他在黑暗的水中緩緩下墜,激流里,一點微光漸闖入他視線,溫暖又明媚。
程宇朝著那光沉下去,他伸手在淤泥中摸索,指尖微微觸到一絲溫度。
結束了。
每次,都在這個時候結束。
睜開眼,程宇茫然看著天花板,隔壁房間裡傳來斷斷續續的哭聲。
洛凡房門沒鎖,程宇幾步奔到床邊,輕輕撈起他身子,將洛凡摟進懷裡。
“別過來,別過來……”洛凡狠狠推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