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呀,四五年了,說實話王侃對我挺好的,但就他媽的讓我感覺他是對別人好。”美莎把剩下半瓶啤酒幹了,眼眸里泛著潮濕的閃光。
“一開始就來ktv找我,再後來就直接去我家,反正他沒少給我花錢。”
“你倆長得真不像,王侃咋能生出你這麼好看的兒子呢?是我看錯了,你要是他兒子,我可不能和說這些,我以為你是來找我要錢的呢。”美莎說著,竟被自己逗笑了。
洛凡實在聽不懂:“不是,就算是他親兒子,那為啥找你要錢?”
“也不怕告訴你,王侃上個月剛給我轉了50W,可不是我跟他要了,狗比男人自己非要給。”
真是他親師父啊,平時可沒見這老東西無緣無故給自己轉錢呢,連過年過節的紅包洛凡都沒收過超過500塊的呢。
“那你到底知不知道他現在在哪兒?”洛凡追問。
美莎歪頭盯著洛凡,半晌,才似笑非笑地說:“你是他什麼人啊?真當我是個biao子,給了錢什麼都說?”
“我是他徒弟。”
“你是洛凡?”美莎斂了笑,詫異地問。
洛凡隨即掏出身份證遞過去,美莎打開手機上的照明對著身份證仔仔細細地看了足有好幾分鐘。
“不好意思啊。”美莎赧然笑了笑,又盯著洛凡看了又看。
這姑娘好似個拔了爪牙的猛獸,面上的狂傲、鄙夷瞬時都煙消雲散,眸子裡漸籠上一抹晦暗,“我,我還收了你2000塊錢,要不我退給你吧?”
洛凡不知道王侃在相好面前是怎麼說自己的。
他只知道,此刻,眼前這個女人應該不會騙他。
“不用,你收著吧,我就想知道王侃在哪兒。”洛凡誠懇地說。
“其實,我也不知道他在哪兒。”
美莎嘆氣,說,“王侃也不是第一次這樣了,說走就走,聯繫不上,過一陣子又回來,你問他幹嘛去了,他也不說。”
“你最後一次見他是什麼時候?”
“具體的不記得了,大概一周之前吧。但他這次走有些不一樣。”
美莎眸光閃了閃,轉頭將自己的半張臉都隱進暗影里,“剛才也和你說了,他給我留了一筆錢,50萬,說是讓我好好過日子,要是閒著沒事兒可以做點兒小生意,還囑咐我少抽菸,少喝酒,ktv的活兒能不干就不幹了,如就跟……”
“就跟他媽的立遺囑似的。”說到最後,姑娘聲音里不由得帶著哽咽。
洛凡怔愣了片刻,幾乎不假思索,脫口而出:“他肯定沒事兒,他老人家要是有個三長兩短,肯定得通知我,我還得給他收屍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