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叫你師父換個指紋密碼鎖。”程宇推洛凡進門,關門前,對著樓梯口淡淡地說。
洛凡鬆了口氣。
開了燈,屋內一片散亂。
該不會是真遭賊了吧?
倘若剛才路過的鄰居報警,他洛凡可真說不清。
轉頭,卻見程宇不緊不慢地撿起地上零碎的物品,竟自顧自地開始收拾。
“我上次來,你師父家裡就麼亂,只是那天你在樓下等我,我沒管,洛凡,你看看家裡東西少了沒有。”
他哪兒看得出來?王侃這老東西都有什麼存貨,洛凡根本不清楚。
空氣里淡淡的霉味兒在程宇開窗後被吹散,洛凡怔愣了數秒,才想起程宇剛才開門可沒用他的鑰匙。
“這是……”他從程宇口袋裡翻出一根小樹枝。
真是樹枝,一掰就能斷的乾巴樹枝。
“這玩意能開門?你啥時候整的?”
“就剛才樓下撿的。”
洛凡不信邪,開了門就把樹枝往鎖眼裡捅。
“你這樣當然不行。”
程宇張開手掌,洛凡就像個小狗似的,乖乖把樹枝放到程宇手上,程宇關了屋裡的燈,又等了數秒,直到樓道里的聲控燈也熄滅了,四下瞥過去沒人,才開始慢慢把樹枝插進鎖孔。
暗影里,洛凡清晰地看見一點極微弱的銀光從程宇指縫流出去,像汩汩涓流,全隨著那根樹枝子湧入鎖孔。
等程宇把樹枝拔出來,那乾巴木棍竟好似活了一般,縈著銀光,已然是個鑰匙的形狀。
洛凡目瞪口呆。
鑰匙長啥樣,全靠神力自定義是吧?現場復刻現場開鎖,不用浪費材料還環保,這要是能上得了台面,洛凡立刻就去申請專利。
他掏出項鍊上的那把鑰匙,和這樹枝放在一處。
洛凡總算明白了程宇為啥那麼篤定,這鑰匙開不了王侃家的門鎖了。
長得不一樣,幾乎每一處鋸齒、凹陷都不一樣。
他跟著程宇進了屋,開了燈細細的看。樹枝上的銀光早散了,可那把項鍊上的鑰匙,洛凡越看越離奇。
他這才注意到,這鑰匙比他平日裡見過的任何鑰匙都要大一圈,暗暗的金色不帶一絲雜質,洛凡聞不到銅臭味兒,也判斷不出材質,正反面看不到一處花紋,也沒有一個字。
仿佛就不屬於這個年代。
洛凡不死心,用那把鑰匙把王侃家裡能捅的小孔都捅了一遍,啥也沒打開。
“也許你師父還有其他房產。”
是啊,這老東西此時說不定在哪兒逍遙快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