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洛凡清楚,這種會讓程宇發狂進而喪失理智暴走的疼痛肯定超乎想像。
“就沒啥辦法能讓他減少疼痛嗎?”萬一太疼了挺不住,最後一口氣上不來也不是沒可能。
“其實這個事情呢,還有更妙的地方。”
孟婆兒放下藥碗,笑盈盈地說,“如果我們能把現在用藥削弱的力量保存起來,在劍柄成功分離的一瞬,再將力量還給他的話,那就會把傷痛降到最小。不過即便如此,也還是有風險的。”
但洛凡覺得這是個好辦法,一碗水倒出去,再折回來,怎麼看,都沒有變化嘛。
“那就這麼辦?”洛凡滿懷期待地看她。
卻見孟婆兒連連搖頭,“只是理論上可行,這方案最大的問題是,我們沒有容器。”
“你捏個藥丸啊,把分離的力量捏進去,到時候我只要把藥給他塞進去……”
“呵,真當我是神仙呀,你看看你老攻,我可捏不動他。”
搖搖頭,孟婆兒把配好的湯劑推給洛凡,她今天又加了藥量,每天,洛凡都要負責給程宇灌藥。
孟婆離開以後的二人世界並不甜蜜。
“大郎,該吃藥了。”
程宇閉上眼,根本不想理他。
“你不吃哪兒行,這玩意是壓制你體內神力的,只有你自身力量減弱,才能減少痛苦。”這些話洛凡每天都要和程宇說上好幾遍,他知道這小畜生能聽懂。
可就是不喝。
洛凡曾想嘗嘗手裡的藥到底有難喝,能讓程宇嗤之以鼻。
但當某一日,他把藥碗送到自己嘴邊的時候,程宇甩著尾巴就干翻了藥碗。
“不好喝也得喝啊。”洛凡沒哄過孩子,自然也沒什麼耐心。
作為銀龍的程宇不會說話,但擺著臭臉的模樣可以真像個人。
“你到底要怎樣?”洛凡冷下臉,把藥碗重重砸在桌子上。
銀龍隨即緩緩纏上他身子,腦袋湊到洛凡脖頸,用他冰冷又光滑的嘴角在洛凡頸窩裡反覆磨蹭。
洛凡抱著他親了一口,甚至還毫不吝嗇地嘬出響兒來。
但程宇根本不滿足,窗戶外的龍身都湧進屋子,仿佛狹小的空間裡,身體也會跟著變小。他放肆地把洛凡卷到床上,又將洛凡纏緊了些。
洛凡再傻也知道程宇要幹嘛。
他已經義正言辭地拒絕了程宇好幾次。洛凡不清楚此刻的銀龍還有這種心思是不是出於動物本能,但他每次只要拒絕,程宇便不會再有過分的行為。
不會用尾巴尖掀開他衣服,更不會往他臀,縫裡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