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穎妃到…”
“臣妾給皇上請安,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淳于媗匍匐在地,心中極其忐忑不安。
“平身。”熟悉而又陌生的聲音傳來,她戰戰兢兢的站起身來。
花慶偉將桌案上的一個摺子遞給了一旁的宮女,宮女恭敬的接過遞送到了淳于媗的面前。
“你們淳于家不是jīng通卜卦嗎?那你就給朕看看這個生辰八字。”摺子上赫然寫著花影一千一百一十一年一月一日子時出生。
這個生日,不正是盈雪公主的生日嗎?
按照冰月的年曆來算,那就應該是冰月九千九百五十四年一月初一的子時。
看著這個生辰八字,淳于媗緊皺著眉頭。
這生辰在一年之初,本來該是有無限的生機的,可是偏偏卻是熒惑凶星降世。
熒熒火光,離離亂惑。
這天下,怕是因為此女而大亂啊!
“皇上,單憑一個生辰八字,臣妾實在是無法判斷她的命格,不知道臣妾是否可以與此生辰八字的主人見上一面,面相有時候比八字更加準確。”花慶偉聽此心中忽然想到,女兒是最近才被神女託夢的,生辰八字是她出生的時候就定下來的,可她現在卻已經喝過了孟婆湯,不記得前塵往事了。
那麼是否她從地府歸來甦醒的那一刻,才是她的新生呢?
“皇上…”
“愛妃,朕不過是隨便給你看看盈雪的生辰八字,畢竟這孩子最近失了記憶,我怕她一不小心有個閃失…”
“既然皇上如此關心公主,那臣妾願意前往花袖宮為公主算上一算,公主乃是千金貴體,又有皇上您的萬般疼愛,想來定然不會有大礙。”
“愛妃此言,甚和朕意。”輕輕擁住淳于媗,花慶偉解決了心頭的大事,自然飽暖思yín.yù,大步向室內走去。
第二日,楚瑩雪雄赳赳氣昂昂的帶著流雲瓊若和一眾宮女前往了萬蛇窟。
其實,她說不怕蛇是假的,她以前在電視上看蛇的時候的確是不害怕的,看小說的時候她甚至於對女主角有一隻小紅蛇、小紫色、小綠蛇、小白蛇之類的小寵物們羨慕不已。
可現在要面對的,不是小蛇,不是一隻,而是成千上萬隻大毒蛇。
那麼多的蛇在皇宮的邊緣,花慶偉難道不怕那些蛇爬進皇宮吃了他嗎?
萬蛇窟是一個修整的十分平整的深坑,從最上面的樓梯整整走十節環形樓梯下去,便會走到蛇窩,也會走到毒人的居住地。
而那個毒人只有在打掃的時候才會出現,平時的時候,他都會在雲霧山中采糙藥來煉製各種毒各種藥。
“臣妾給盈雪公主請安。”一個紫色宮裝的麗人帶著一群天青色衣服的宮女出現,楚瑩雪並不認識她。
“請問你是?”那人只對她輕輕福了一個身,會是誰呢?
“臣妾是映月宮的穎妃…”淳于媗細細的打量著楚瑩雪,心中的驚異猶如巨làng般劇烈翻滾。
她竟是一個命外之人!
熒惑星降世不應該是主殺戮,主bào戾的人嗎?為何眼前的女孩一身清靈之氣,她的命格為何她看不透了呢?
“穎妃娘娘有禮…”事實上,很久以前淳于媗就算過花盈雪的未來,那時候她並沒有過多的關注於她,只是因著對雪月絮的敵視大致的算了一下花盈雪,那時候算得她一生命途多舛,在姻緣上註定會栽跟頭。
可現在,她竟然什麼也算不出來了!
“公主您這是要去哪裡啊?前幾日臣妾身子微恙,所以就沒有去看您,不知道您的身子還好些了嗎?”
“瑩雪多謝娘娘牽掛,除卻失去了全部的記憶,瑩雪的身子並沒有任何的不適,您有心了。”上次花盈雪見她,還趾高氣昂,不屑一顧,現在一場病下來,不止是命運改了,xing子難道也改了?
淳于媗隨意一瞟,注意到了一旁年幼但是卻美麗異常的流雲瓊若。
這一看,也不對了,她怎麼也是個命外之人?
什麼時候這麼多命外之人了?
“她是?”
“她是淒雪,花淒雪,我的宮女。”花淒雪?她竟是菱兒的女兒?
流雲漠的母親正是淳于媗的小姑姑淳于薇,所以淳于媗自然是認識自己這個未來表嫂的。
認識了半年,慢慢的也就有了些許qíng誼。
可進了這花影,最終,卻免不了花落人亡的下場。
菱兒剛進宮的時候,她曾經給冷泉宮中送過些許吃食,可這事被雪月絮捅到了皇上那裡,花慶偉知道了後大怒。
她無從知曉究竟菱兒的身子給了誰,是表哥還是其他人…
可之後,她就不敢繼續再幫她了,她的妃位搖搖yù墜,一旦跌落下來便會被嫉恨她的女人們一擁而上,屍骨無存。
菱兒死了,可她的女兒存活了下來,給花慶偉的女兒當了宮女。
“娘娘…娘娘…”楚瑩雪對於這個忽然出現了的穎妃一點印象也沒有,原著小說里對於花慶偉的後宮根本就沒有過多的描述啊!
“哦,公主,抱歉,本宮走神了。”
“娘娘您是不是被我們花袖宮裡最美宮女的長相給驚艷住了呢?”流雲瓊若此刻真想翻一個白眼。
五大宮女在後面一個個的不是看天就是看地。
不就是個比你矮的宮女嗎?至於見到誰都介紹一遍嗎?我們呢,公主,我們不美嗎?
“這…其實公主您更美。”淳于媗誇獎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