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真是剛出láng窩,又進虎xué呀!
可既然沒有死成,她只要找機會逃出去再找瓊若就好啦!
但那個周聰真的如他所說的那樣放過瓊若了嗎?
楚瑩雪渾身無力,可她卻沒有絲毫的睡意,費了千辛萬苦才來到魚星關,可轉眼間又回到了原點。
不知道過了有多久,幾個青衣的少女走了進來,手上端著食物和衣衫首飾向她走來。
又回到了錦衣玉食,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了。
她無力去阻止,只能任由那些人將那帶著jīng致刺繡和珍珠的衣衫套在她的身上。
凌亂的頭髮被輕輕梳起,帶上幾隻漂亮的花形玉簪,流蘇垂耳,一片冰涼。
湯匙在唇邊,她輕輕的張開了嘴巴,味美鮮香,可卻讓她的心裡苦澀的要命!
木然的一口一口喝著粥,而後身子被軟軟的倚在chuáng頭,其中一個婢女道:“公主,奴婢們告退了。”
“我要見大表哥。”她要離開,一個人去找瓊若,去找瓊若…
“奴婢遵命。”
室內滿屋生香,比之前那些有許多蚊蟲的簡陋客棧不知道要好多少倍。
可這一切,看著都那麼的刺眼。
楚瑩雪握緊了小拳頭,在心裡給自己打氣,你一定能夠好好度過這個難關的,萬蛇窟都逃出來了,壞人都殺了,還有什麼過不了的呢?
不到片刻,雪行日就帶著寒清進了屋子:“盈雪,你現在感覺怎麼樣了?”
chuáng上的人臉色雪白,可卻越發顯得玲瓏嬌小,襯著那張花容月貌,讓人qíng不自禁的心生憐惜。
“我沒事,只是大表哥,盈雪有事想要問你。”
“好,你問吧。”
“我為什麼會在這裡?”她掉下去之後,究竟發生了什麼?
“盈雪能先告訴我,你為什麼會在水裡嗎?”
楚瑩雪沉吟了片刻,輕聲道:“有人追殺我。”
“什麼?誰這麼狗膽包天,竟然追殺花影國最尊貴的嫡公主,你告訴大表哥,他是誰,我殺了他替你報仇!”雪行日憤怒的起身,面上是滔天的怒火。
他們家族這一輩雖然有幾個女孩,可是他的父親卻只有他們三個兒子,所以自小他們最喜歡的就是表妹盈雪了。
其中以行夜為最,可盈雪以前卻並不喜歡行夜。
“表哥,這件事以後我會自己解決,你先告訴我我之前的qíng況好嗎?”
“我們見到你的時候,你整個人飄在水面,可神奇的是,你身上竟然有一層光暈,將你隔絕於水面。公主您不愧是神使啊!”寒清看著楚瑩雪回憶著之前的場景,嘴裡qíng不自禁的發出讚嘆。
“光暈?”果然,她沒死成,有人在冥冥之中保護她。
她賭對了,可卻輸了。
“是啊,十天前那一幕,是我此生見過的最神奇的一幕了。”
“十天?”十天過去了?竟然一覺就十天過去了…
“是啊!”寒清有些不明白,為什麼這小公主說自己被追殺的的時候都沒有任何qíng緒波動,可他一說起十天,便瞬間激動成了那樣?
十天的時間,若是周聰折磨瓊若,那她還會好嗎?
十天的時間,若是瓊若被放了,她會離開還是尋找她的屍體?
“盈雪,姑父傳來了旨意,讓我護送你回宮。你走後,他很想你,姑父說了,不管如何,你一定要回宮。他要我在你醒來之後,立刻起程。可我看你的身體實在是太差了,那就明日吧,明日我們就走。”雪行日不知道表妹是為什麼出宮,也不知道姑父為什麼十萬火急的召表妹回去。
他只知道,遵聖命。
“表哥,我還有事要做,我要去死亡谷辦事,我不能回宮。”電光火石的一瞬間,楚瑩雪腦子裡想出了一個新的謊言。
“死亡谷?你不要命了?不行,那裡你不能去。表妹,或許宮外很好玩,可是宮外的危險也有很多。父母在,不遠遊。姑父姑姑他們都很擔心你。”
“我不是去玩,而是去完成一個使命!我是神的使者,我就算是從萬丈高的懸崖上掉下來也絕對不會死掉的…”的確,她沒事不是嗎?
“盈雪…”
“死亡谷中死了那麼多的人不是因為那裡面有怪shòu,而是有惡人在作祟。”
“你幫我回稟父皇,我去過死亡谷之後就回宮。”
“大表哥,求你了…”雪行日印象中的花盈雪一直是驕傲的,聽說她失憶了之後xingqíng大變,可他萬萬沒想到一向驕傲的她會用‘求’這個字眼。
“我知道了,盈雪,我會寫信給姑父的。”
冥王也好,天帝天后也好,既然你們是這本小說里的神仙,那求你們可憐可憐我吧,讓我離開好嗎?
我要找我的瓊若,我要瓊若…
那個對外人冷漠只對她一個人溫暖的瓊若,那個喜歡親吻她嘴唇很多遍怎麼也不夠的瓊若,那個說要女扮男裝娶她做假夫妻的瓊若…
她一直以來最為重要的人!
恢復體力對於楚瑩雪這個才八歲的小孩來說實在是一個很漫長的過程。
在等待花慶偉回信的這段時間內,楚瑩雪見到了她的舅舅鎮守魚星關的將軍——雪月天。
“盈雪,到底是何人追殺於你?舅舅捉了他,定會把他五馬分屍。”雪月天和雪月絮不愧為兄妹,長相有五分相似,男俊女俏,只可惜他臉上的刀疤和眸中的嗜血讓人不寒而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