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她們明明可以找到更好的,只可惜命運弄人。
“多謝公主吉言,公主您也要好好的保重身體,我相信白月光她們四個一定會照顧好您的。”眼眶微濕,在公主離開宮的第三天,她就被驗身,沐浴後抬上了龍chuáng。
白月光她們只以為是皇上臨時起意,可只有她自己意識到,公主不在,那她知曉那紫眸現世之事,定然有危險。
所以當皇上要她侍寢的時候,她沒有恐懼,更多的是慶幸,慶幸命不該絕。
當她完整的jiāo付一切後,她卑微的再次以冰神起誓,永遠不會背叛她的丈夫——花影國的皇帝花慶偉。
她並不知道自己未來會落的個什麼樣的下場,可這一切,她並不打算告訴楚瑩雪。
事實證明,不需要解釋什麼,公主對她依舊如初。
楚瑩雪點頭,心中有些許疑問可終究沒有說出口,她無權去gān涉別人的事qíng,即使她不想讓花慶偉禍害一個又一個女孩,可也終究無能為力。
對著綠鶯歌,楚瑩雪道:“既然你是我宮裡出來的,以後若是有難處,我能幫的一定會幫。可後宮的水太深,只希望你能好好的,別誤入泥沼中不可自拔。”
宮女出身,沒有家族,一旦行差踏錯,那就是萬劫不復。
綠鶯歌起身對著楚瑩雪雙膝跪地。
“綠鶯歌,你這是做什麼?快起來,我們現在已經不是主僕的關係了。”
“一日為奴,終生為奴,即使飛上枝頭,可綠鶯歌也會永遠記得公主的好,這是奴婢最後一次向公主您行大禮了,公主您不要拒絕。”話畢綠鶯歌對著磕了三個響頭,而後才輕輕起身。
“綠鶯歌…”
“公主您休息吧,嬪妾告退了。”綠鶯歌臉上帶著笑容,本來只是俏麗的臉蛋上洋溢著無限的喜意。
自成為嬪後,若非皇上的些許重視,怕是皇后早就尋個藉口把她殺死了。
可皇上越是保護她,憐惜她,她遭受的敵意也就越多,她沒有絕色容顏,也沒有顯赫家世,唯一能做的就是伏低做小,卑微討好。
皇上寵幸她也不過是因為那紫眸現世之事而已。
兩個月以來,她成為了眾矢之的的,可現在好了,又有了兩個容貌無雙的女子進了宮,有了她們,那她應該是安全的吧。
皇上不再關注她,皇后娘娘也不再關注她,這樣最好了。
綠鶯歌走後,楚瑩雪有些疲累的將身子倚在軟榻上。
幾個大宮女圍著她噓寒問暖,這讓她的心裡略微好受了些,可如果不是她,花慶偉也不會注意到綠鶯歌。
是她的離開將綠鶯歌送進了吃人的後宮裡。
哎…
“小huáng鴨,以後就由你來負責給我布菜。”綠鶯歌離開了花袖宮,瓊若也離開了花袖宮。
“是,公主。”
“備水,本公主要沐浴更衣,面見母后。”她做女兒的,心裡縱然萬般不願,總是要去見一見雪月絮的。
她現在要扮演的角色是乖女兒。
“是。”
鳳藻宮。
“盈雪公主到…”
“不孝女盈雪叩見母后,母后千歲千歲千千歲。”對著雪月絮,楚瑩雪十足謙卑的行了一個大禮。
坐在鳳椅的雪月絮起身,走到楚瑩雪面前親自扶起了她極其熱qíng的道:“盈雪你是神使,怎麼能給母后這個普通的凡人請安呢?”
話是這麼說著,可她之前分明是看著楚瑩雪行完禮才起身的。
“盈雪雖然是神使可也是母后您生養的孩子啊,父母大恩比天高比海深,身為神使更是應該孝順雙親,區區行禮又算的了什麼呢?母后,在女兒離開的這段日子裡,您有想念女兒嗎?女兒好想您呢。”想著你,怕被你抓,怕被你懷疑,怕回來之後瓊若會被你nüè死。
現在好了,她一個人在這裡,是以雪月絮女兒的身份留在了這裡的。
最起碼,她是無恙的,瓊若是安全的,不是嗎?
“當然想了,你可是母后唯一的女兒啊,母后當然很想你了。”縱使雪月絮心裡還記得當初花慶偉那一巴掌,可現在看著成為了神使的女兒,她的心也軟了。
誰都不是鐵石心腸,雪月絮動qíng的將楚瑩雪摟在懷裡,抱著她走進了室內。
“快快告訴母后,這兩個月來,你是怎麼過的?”雪月絮摸著楚瑩雪的臉蛋,滿臉的疼愛與憐惜。
“這兩個月來,有一個聲音指引著我,告訴我讓我一路往南走。於是我就去了天舞城,而後又去了舅舅鎮守的魚星關。”
“指引著你?那個聲音是誰?”
楚瑩雪搖頭:“不知道,可卻是一個很美很美的女聲,她在我去了魚星關的時候託了個夢給我,我才知道那害人的妖怪究竟是什麼來路,母后您說她會是冰神嗎?”
“應該是吧,那你父皇知道這件事嗎?”
“知道,女兒在見到父皇的第一時間就告訴了父皇,想來父皇會捉住那害人的罪魁禍首,給花影百姓一個公道的。”雪月絮聽此興奮的將楚瑩雪摟在懷裡。
女兒長大了,本事也大了,越來越得皇上的重視了,這樣皇上也就不會厭棄她,輕狂的太子之位也會越來越穩了。
可隨即,她的臉色就yīn沉了下來問道:“你見到慕晚蘿了嗎?”
“是淑妃表姐嗎?我見到…”
“別叫她表姐,那個死丫頭不配!”皇上納別人也就算了,偏偏卻納了一個慕家的女子。
她在後宮混的如魚得水,一直就是因為哥哥和慕家,可慕家現在有了一個嫡系的女子進了宮,她的地位無疑就受到了動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