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奪走了本該屬於你的一切,可這一切並不是我的本意。
菱兒,我不求你的原諒,只求你記得姐姐的一點點好,不要全然否決我好嗎?
怡親王府里,小的無憂無慮,大的愁容滿面。
而在剛落腳的客棧中,流雲瓊若發現裝著她最重要的東西的荷包遺失了。
她想要尋回,卻已經找不到了,告示下沒有,街道上沒有,之前說話的地方也沒有。
什麼也沒有!
她無助的像個真正的小孩子一樣蹲在大街上嚎啕大哭。
娘的玉蝴蝶和瑩瑩的若瑩都不見了,都沒有了,就像她留不住娘的命,瑩瑩的人一樣,所有的一切全都離開了她。
奶娘安慰流雲瓊若,可卻絲毫不管用,她仿佛是要將兩世的淚水都流盡了一樣,沒有任何停止的徵兆。
“孩子你起來,沒有事,不會有事的。有奶奶在,他會認你的,沒有玉蝴蝶他也會認你的。”她不要流雲漠認她,她不需要愛,不需要親qíng,她什麼也不要,她只要復仇,只想殺了所有欺負過傷害過她的人。
白若雄,唐敏月,花慶偉,雪月絮,周聰…
全部殺光,全部殺光!
大街上的行人紛紛對著流雲瓊若行注目禮,甚至於還有許多人認為奶娘是個人販子。
不多時,便有官兵趕來了。
“這孩子是誰家的?為什麼在這裡哭?誰是人販子?”一旁的人指著奶娘努了努嘴,立刻便有兩個官兵抓住了奶娘。
“大人啊,冤枉啊,我是這孩子的奶奶,因為他的東西丟了所以才在這裡哭。小的句句屬實,絕對沒有說謊。”
“是這樣嗎?”領頭的官兵詢問道。
流雲瓊若帶著滿臉淚痕看了那人一眼,沉聲道:“我要見怡親王,我有冤qíng要訴。”
“王爺每天日理萬機,有什麼事你和我說就好了。”
“我的事只有他能夠管!”
“你怎麼聽不明白話?王爺是不會理會你這個小孩的。”
“作為一城之主,他的職責是什麼?”
“王爺做什麼與你有何gān系?你這娃娃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流雲瓊若完全陷入了瘋狂之中,她什麼都失去了,她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得到流雲漠的幫助,所以她要見流雲漠,立刻,馬上。
“來人,給我把這兩個人都帶走,我要好好的調查他們的來歷。”
“我要見流雲漠,我要見流雲漠,他在哪?他在哪?”被帶走的這一路上,流雲瓊若都在說著這兩句話,官兵們見她直呼流雲漠的名諱,紛紛嚇得要命,最後,一團白布塞進了流雲瓊若的嘴裡。
yīn暗發霉的牢房裡,僅僅只有一扇窗戶。
奶娘抱著嘴裡念念有詞的流雲瓊若,眼裡的淚意怎麼也止不住。
不止是信物丟了,還把瓊若給折磨成了這樣,為什麼老天爺要這麼為難人呢?
她們剛來到離霜城就被關進了大牢里,會不會有危險呢?但願能夠早點見到王爺啊!
一夜就這麼過去了,第二日一早,昨日那個官兵頭領就來提審她們了:“姓名。”
“朱素語。”
“流雲清若。”流雲瓊若話剛說完,那人便騰的一下站起身來道:“你說你姓流雲?”
“如假包換!我要見流雲漠。”
“你是王爺的什麼人?”
“我是他的兒子。”奶娘本以為那官差聽了這話會立馬放人,可他卻哈哈大笑了起來。
笑容隱沒之後是不屑與嘲諷:“兒子?怡親王殿下的兒子只有清遠小公子一人,你就算是要編也要編一個靠譜一點的謊言。這離霜城裡誰不知道王爺和王妃伉儷qíng深,成親八年都沒有納妾。你說你是王爺的孩子,那你倒是說說你的娘是誰啊?”
在花影逃亡之時,她們生怕被官兵捉到,一路有驚無險可卻半途中丟了瑩瑩。
來到了流雲漠的家鄉水碧,可卻被關在了大牢里。
這人生,為什麼如此百轉千回?
伉儷qíng深?八年無妾?
既然那麼恩愛,連孩子都有了,那她娘又算什麼?
“我是流雲清若,流雲漠的孩子,你若是信的話就去告訴流雲漠一聲,不信的話你殺了我也無所謂。”流雲瓊若說完此話便在奶娘懷裡合上了雙眼。
那張臉依舊是冷若冰霜,沒有絲毫溫度。
曾經溫暖她的人已經遠離她了,屬於她的溫暖消失了,她自然要做回冰寒。
見流雲瓊若如此說,那官兵反倒是愣住了,他到底該怎麼辦?
若真的是王爺的孩子,那勢必要告訴王爺,可是王妃那裡…
若他不是王爺的孩子,那又該如何處置呢?
“請您通報一聲吧,不讓王爺來讓王妃來也行啊,我以前曾經是華府的奴婢,你只要把我的名字告訴王妃,王妃會來的。”奶娘的話最終影響了官兵的思考。
連王妃都可以見,那應該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吧。
只是王爺真的有外室了?怎麼看也不像啊!
最終,官兵將這件事告訴給了他的上司——離霜城的太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