瓊若,你到底在哪裡?
每一次以為可以靠近你,可現實卻告訴我,不可能!
劇qíng里明明都詳盡了,可是我真實的生活中卻沒有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能知道你的消息?
時光匆匆,猶如白駒過隙,轉瞬間便經歷了八個chūn夏秋冬。
八年的時間裡,發生許多的事。
御花園中,一個米分衣的小女孩頭戴花環,手上還提著一個花籃,笑呵呵的向遠方招手。
她身後一個huáng衣的小女孩亦步亦趨的跟著她。
“冰雪,清雪,你們小心腳下…”身後浩浩dàngdàng的一群人,為首的是一個藍衣佳人,她膚如凝脂,唇畔含笑,看著遠處的那個米分衣小人,她眼裡帶著惋惜與遺憾。
“臣雪行夜給伊雪公主請安。”單膝跪地,還未等花伊雪說平身,雪行夜便已經起身。
他的個子相當的高,站起身來足足高了花伊雪兩個頭。
下意識的往後一躲,花伊雪頷首道:“雪公子安好。”
“不知盈雪公主現在身在何處?臣剛從花袖宮中出來,聽說她在御花園中。”身為一個外男,如此明目張胆的詢問楚瑩雪的去處,怕是整個皇宮也就只有雪行夜一個了。
“姐姐剛剛去了校武場,雪公子去那裡便能找到她。”聽花伊雪如此說,雪行夜的眸中飛快划過一絲不悅,拱手告別,而後便大步流星的離開了御花園。
哎,總算是走了,每一次看見他,她都會很害怕…
可能是從當年姐姐摔倒的那一次被他吼了吧,她從那一次起每一次見到雪行夜,都會想起他憤怒時的刻薄語言。
“啊啊…”冰雪不知何時來到了她的身邊,用兩隻手比劃著名做著一個飛的動作。
“想找盈姐姐是嗎?好,我帶你去,盈姐姐最好了,咱們去找她。”說起這個動作,還是楚瑩雪突發奇想,因為不知道怎麼做有關於她的手語,於是她就開口說‘盈和蒼蠅的蠅一個音,以後冰雪想見姐姐只要做一個飛的動作就好了,至於其他的飛的東西,冰雪就不用去管了。’
將自己與蒼蠅相提並論,還沒有一絲一毫的彆扭,這世界上,便也只有盈姐姐一個人了。
“啊啊啊…”小小的鵝蛋臉上滿是喜悅,花冰雪拉著花伊雪和花清雪的手,三姐妹向校武場走去。
“冰雪和清雪你們要記得,一會不可以撲倒盈姐姐的懷裡,那樣她就不能安心練武了。還有,不要靠近那隻láng知道嗎?láng很危險,不要去靠近…”
“啊啊…”她聽話,冰雪最聽話了。
“知道了,伊姐姐放心,我不去,也拉著冰雪不去。”
校武場中,烈日毒辣,使得汗腺中不時的分泌出液體。
有兩人相對而立。
而其中一個一身白衫的少年卻滴汗未出,‘他’手拿一把寶劍,對著對面的那人道:“歐陽師傅,接招吧!”
寶劍起,銀光在太陽的照she下分外的耀眼,右手執劍的少年一招一式皆帶著不死不休的凜然殺氣,而‘他’對面的男子卻顯得氣定神閒,僅僅只是用一把木劍阻攔來人的攻勢。
長劍一次次的刺出,一次次的被抵擋,隨著寶劍的武動,周圍炎熱的空氣竟然神奇的變的涼慡了許多。
“霜雪劍法第一式:霜降雪舞!”隨著那少年的一聲厲喝,手中的寶劍武動,瞬間便猶如散落在天空中飄dàng的雪花,向那男子的周身襲去。
“好涼慡,好舒適,夏天舞劍果然是個好事。”木劍巧妙地貼身橫在每一個將要被襲擊的地方,那人一邊說話,一邊臉上漏出陶醉的表qíng,仿佛那寶劍並不會讓他害怕,只會給他帶來涼快一樣。
“哈哈,世間之人怕是只有歐陽師傅你能夠面對這場景如此的氣定神閒。再來!霜雪劍法第二式:霜菱雪沙。”比之第一式,第二式的動作更加的迅速,力氣也越加的增大。
不同之處便是第一式的劍法圓和輕緩,生生不息,而第二式的劍法則是狂bào迅疾,威猛有力的。
劍氣凌厲的仿佛將周遭的一切全部掀翻,隨著熱風狂舞作亂。
“第三式:埋霜覆雪。”身子輕盈躍起,楚瑩雪的寶劍在那人的頭頂舉起,想要給予他致命一擊。
歐陽翎再也做不到無動於衷,由守改為攻,木劍高舉,斜斜的對上了那鋒利的寶劍。
“砰…”的一聲,木劍一分為二,一截掉落地上,隨之掉落在地的還有楚瑩雪的髮帶。
“歐陽叔叔真是老當益壯!”諷刺的聲音響起,讓歐陽翎很是不慡。
“老?在說誰?”歐陽翎四處環顧了一下,而後眼尖的發現了在看壁角的雪行夜,張口問道楚瑩雪:“是他嗎?”
楚瑩雪抿唇輕笑,撿起髮帶利落的扎了一個高高吊起的馬尾辮。
“歐陽將軍,你怎麼可以和公主動武?公主是萬金之軀,若是木劍一不小心傷了她,你擔待的起嗎?”雪行夜看著歐陽翎面色不善的開口。
“傷害?雪將軍好大的口氣,一回來便給小的扣了這麼大的一個帽子,小的可是真的擔待不起啊。”歐陽翎沒再理會雪行夜,而是chuī了一個口哨,瞬間,一隻小小的紅瞳雪láng便沖了過來匍匐在他的身側。
“好了,歐陽師傅你先回去吧,今日表哥回來了,我就先不練劍了。”當然,她可不是為了陪某人玩,而是問問他一些戰事。
八年的時間裡,花影成功的吞併了南方的蘭亭國,可是蘭亭國邊境金陵國趁火打劫,也瓜分去了四分之一的國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