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們苦不堪言,過著水深火熱的日子,而宮裡的人卻在富貴榮華中勾心鬥角,爾虞我詐。
“盈雪,你不明白!”
“女兒只知道真與善,才是我所需要的,母后您的意思女兒明白,可請恕女兒無力,奉勸您一句,人在做,天在看。縱使您與皇貴妃之間有再多的過節,可只要您不主動招惹她,您的後位便還能保留。可若是一旦行差踏錯,那便是萬劫不復。您也不希望如同當年的傾妃與現在的晚蘿表姐一般吧。”華菱兒死了,而慕晚蘿現在卻成了皇宮裡的透明人。
這後宮從來不缺美人,可缺少一個能夠看得透徹的人。
雪月絮皇后的位置都搖搖yù墜了,還想要去害一個未出世的孩子,這著實有些作死。
“本宮怎麼會和她們一樣?”和她們相提並論,這對於她是一種恥rǔ!
“母后,女兒言盡於此,都是為了您好,請您不要有妄念產生,最後傷害了父皇也傷害了您自己。天晚了,女兒便不打擾了…”楚瑩雪想要離開,可雪月絮如何肯依?
“盈雪,你幫母后一次,你父皇不會懷疑到你身上的,你學醫那麼多年,讓一個未出世的孩子神不知鬼不覺的自然流掉,應該是易如反掌的事啊。”雪月絮拉著楚瑩雪的手,滿眼的殺氣與血腥。
“不,女兒不會傷害無辜的人,母后請您也清醒清醒,您難道想要父皇對您失望嗎?”
“對我失望?哈哈,他早就對我失望了,他曾經還說過要廢后呢,盈雪,我現在已經沒有退路了,我和鳳霜葵那個賤人是必定要拼個你死我活的。”那一次他說廢后,是因為盈雪。
她只是隨口提了一句盈雪不可能是神使,他就打了她。
這麼多年過去了,他來鳳藻宮的次數屈指可數,似乎鳳藻宮已經不是皇后的寢宮,鳳棲宮才是。
“母后,請恕女兒不能幫您。”楚瑩雪的手腕被雪月絮握的死死的,可她不能動武將她甩開。
百善孝為先,她既然要自己完美的無懈可擊,那就不能給人絲毫的漏dòng。
“盈雪,好,很好…”雪月絮涼涼一笑,而後拿出了一個摺子遞給了她。
雪行夜,花盈雪…
那摺子上面赫然是她和雪行夜的名字以及生辰八字。
“母后,這怎麼可以?”雪月絮難道要qiáng行bī她嫁人嗎?
“為什麼不可以,行夜是你的表哥,是花影國最為傑出的青年才俊,除了他之外,女兒莫非能夠找到比他更好的夫婿人選嗎?”
“不,表哥並不是女兒的良配,母后請您以後不要再撮合我們了,我們之間是不可能的。”
“那行晝呢?他和行夜不一樣,他是一個文人,而且和你一樣喜歡研究醫藥,他總行了吧。”
“女兒不願,女兒不想嫁人。”
“行夜和行晝,你必須選擇一個,如果你還是不聽話,那母后只有下懿旨qiáng行賜婚了,到時候你嫁也要嫁,不嫁也要嫁。”哥哥已經多次和她提及行夜與盈雪的婚事了,不能夠再拖了。
“母后是要bī女兒嗎?女兒不開心難道你不會心疼嗎?”
“那盈雪你就忍心看著母后痛苦嗎?你不想嫁給行夜,也可以,只要你幫母后除掉那個不該有的孽種,母后自然也會讓你如意,無論你是想要嫁歐陽翎還是赫連翊,母后都答應你。”在雪月絮眼中,這兩個人中定然有一個奪走了女兒的芳心。
既然如此,那她何不利用一番?
“母后,女兒沒有…”
“如何選擇在你,不在母后。”雪月絮意味深長的目光落在了那寫著生辰八字的摺子上,眼中晦澀不明。
這個女兒,真的變了,她不再聽她的話。
從八年,不,從九年前她失了記憶之後,就變了。
她不再是她的幫手,不再是她的助力,她那不該有的和善與心軟,讓她厭惡。
可偏偏她是她的女兒,那樣陌生的女兒!
“女兒知道了,可請母后給女兒一些時間考慮好嗎?”萬不得已,她唯一的出路似乎也只有嫁給雪行晝了。
可她不想嫁人,真的不想嫁人。
她的願望,從始至終都沒有變過,那就是和瓊若一起,逍遙人間。
還記得那一年,有個人說會在她滿十八歲之前娶她,現在她都十七歲了,可那個人呢?
為什麼還沒有出現呀?
楚瑩雪走後,從內室走出來一個神qíng肅穆的男子,看著雪月絮,他焦急的沉聲開口:“姑姑,您怎麼可以答應盈盈讓她自己選擇嫁給誰?”
“行夜,莫慌,盈雪早晚是你的,只是姑姑現在的處境確實棘手,需要藉助盈雪的力量。”
“可是萬一她不同意,我難道還能qiáng行擄她上花轎嗎?”雪行夜心中無比的失落,八年來,盈盈對他的態度始終是不冷不熱。
似乎是做什麼都能夠qiáng調一遍他是她的表哥而不是別的。
他也早就說過無數次,要娶她為妻,可她總是打岔或是說他在開玩笑而後快速的走開。
“行夜,不要擔憂,有姑姑在,一定會讓你得償所願,等盈雪她成了你的人,自然會死心塌地,到時候,也容不得她任xing。”目光又一次落在那生辰八字上,雪月絮開口。
盈雪必須嫁進雪家,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成為我的人?”雪行夜眼中一驚,會是他想的那樣嗎?
“若是最後盈雪還是不願意妥協,那姑姑會給你製造機會的。盈雪註定是雪家的媳婦,這個事實從她出生的那一刻起就已經註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