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唯一的小妹,我自然是你的靠山,盈雪,聽聞你要在五國之中選婿?你要知道,行夜他…”
“哥哥,這麼多年來,難道你不知道我和表哥之間的關係嗎?我真的不喜歡他,你可是我的親哥哥呀,你幫我勸勸母后好嗎?”聽楚瑩雪如此說,花輕狂眼中一抹幽深轉瞬即逝:“那是自然的了,我也覺得行夜他衝動魯莽,實在不是個良配。”
楚瑩雪萬萬沒想到花輕狂會如此的說,但這無疑對她有益,她連忙開口:“哥哥你也這麼認為?”
“盈雪,哥哥自然是想要你幸福的,所以,告訴哥哥,你的心上人究竟是誰?”花輕狂開口問楚瑩雪。
繞到了最後,他問到了最關鍵。
楚瑩雪心念一轉間道:“哥哥,這件事盈雪不能告訴你,若是告訴了你,他會有危險的。他自小孤苦伶仃的,若是被雪行夜知道了,定然會更欺負他的,我不想他有事。”
這就要看花輕狂怎麼理解了,她可沒有指名道姓的說是誰。
理解成赫連翊還是歐陽翎那就是花輕狂的事了。
“既然如此,那哥哥也就不勉qiáng了,只是當你需要幫助的時候,別忘記了你還有個哥哥。”絲毫沒有討論起有關於楚瑩雪神使神跡的任何事,花輕狂拍了拍楚瑩雪的手背,無限溫柔的說。
“謝謝哥哥,有個哥哥真好。”楚瑩雪由衷地說,不管花輕狂說這話是來安慰她還是安撫她,她此刻都萬分感謝。
她其實是個很好哄的人,別人對她好一點她便會回報十分的真心。
蘇苡媛慕晚蘿還有花伊雪,都是這樣。
花輕狂有一瞬的不自然,最後輕聲說了一句:“傻妹妹。”
於他,盈雪不只是妹妹。
父皇曾說,成大事者必須要心狠手辣,如果走到最後必須要捨棄,那他毫無疑問會捨棄這個對他有威脅的妹妹。
以前,他需要她來牽制雪家,現在,他不能讓她嫁到雪家,可也不能和雪家撕破臉皮…
許是花輕狂對於雪月絮來說是生命中的重中之重吧,雪月絮竟然不再對她冷臉相對,不再bī迫她嫁給雪行夜了。
雪行夜離開了泓都,自那一日她甦醒之後,他便再也沒有出現了。
這一切似乎都是按照她的想法發展,可卻莫名的有一種不安定的因素在心中。
五國盛會,便在楚瑩雪這種不安定的心qíng下,一點一點的靠近了。
“水碧國的使者是大皇子流雲清遠。”白月光將打探來的消息告訴了楚瑩雪。
鏡中的她明艷,俏麗,可卻似乎沒有活力,沒有一個花季少女該有的一切:“他可有兄弟姐妹?”
“這,奴婢不知。”
“他可是淒雪的表兄呢,若是有妹妹的話,那一定會和淒雪長的很像的。”淒雪…
白月光已經有將近九年沒有聽到這個名字了,可她再聽到,當年那一幕幕溫馨和樂卻清晰的展現在了她的眼前。
曾經,可以說淒雪是公主最為在意的人了呢。
原來,公主還沒忘記她。
“是啊,淒雪那麼漂亮,她的表姐妹一定也是個美麗的人兒,可是啊再美也沒有咱們公主美!”白月光侍候楚瑩雪穿衣,衣衫的袖口處繡著米分色的牡丹,銀色的細線勾勾勒出了一隻展翅yù飛的鳳凰,雪白的長裙自然散開,柳腰娉婷,不盈一握。
“你呀十年如一日的嘴甜,好了,快快收拾完吧,太子哥哥都要等急了。”此時正值初夏,花輕狂邀請她去花京河附近踏青。
這件事花慶偉自然也是知道的,可他每日裡只顧著瘋狂的尋歡作樂,哪裡會去管這種小事。
鳳霜葵死後,他看了那屍體,死亡的威脅和那蒼老的屍體將他內心的一切愛意與憐惜紛紛拋之腦後。
其實帝王的心裡只有寵,哪裡會有愛呢?尤其是花慶偉,這個荒yín殘bào的帝王!
帶著白月光錦毛鼠和幾個侍衛,楚瑩雪坐上了出宮的馬車。
來到花京河岸的芳糙亭,卻沒有見到花輕狂的身影。
不多時,有人騎著馬來了,可來的人卻讓楚瑩雪瞳孔緊縮。
雪行夜!
“表哥幾時回來的?怎麼連個消息也沒有告訴我呢?”心中雖然不願,但楚瑩雪還是幾步迎上前去,關切的問道。
“盈雪,我是昨日回來的,聽聞表哥邀請你來踏青,於是就厚著臉皮攔住了表哥,讓他給咱們製造個機會。”在心裡,雪行夜劇烈的掙扎著,機會只有這最後一次,盈雪,其實我不想傷害你的。
“表哥,我…”
“走吧,盈雪,什麼也別說,這裡距離雲霧山很近,不如我們賽馬一場,看看誰先到如何?”
“不了,表哥,盈雪今日這一身裝扮不適合騎馬,只好辜負你的好意了。”雪行夜聽她如此說,極具侵略xing的目光掃過她的全身,他夢寐以求想到得到的佳人啊,窈窕嫵媚,高挑纖細,肌膚如雪,chuī彈可破。
可在對上那雙帶著無限清冷的盈盈秋波之時,他心中一陣惱怒,隨後不自然的別過臉去。
盈盈在看赫連翊和歐陽翎的時候,從來和看自己是不一樣的,無論她心裡有的是誰,她的身子他要定了。
“盈雪,那咱們一起去踏青吧,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你就把我當成表哥不是其他的可以嗎?”楚瑩雪下意識的想要拒絕,可是雪行夜難得一見的服軟是不是代表他真的願意放手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