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愛之名去侵占,給她的只有無限的傷害。
他得償所願了,可她卻萬劫不復了。
而他又是否知曉當他得擁佳人在懷時,赫連翊帶著兵馬趕過來又會造成什麼局面呢?
若是她真的愛赫連翊,那經歷了這不堪的一切,那她怕是唯有一死了。
花輕狂,雪月絮,雪行夜,無論你們有意還是無意,可你們的所作所為真的已經傷害我了。
我不會姑息任何能夠傷害我的人,不論是誰!
當我被那繩索綁住,苦苦掙扎的時候,若非是瓊若,我已經毀了。
嫁給雪行夜,那還不如讓我死了來的好…
目光與流雲瓊若的目光在一瞬間jiāo織在一起,楚瑩雪若無其事的轉過頭去。
瓊若,我已經長大了,雖然還是容易被人欺負,但是我會繼續努力,直到我離開。
你等著我,好不好?
☆、第88章 決不饒恕
“雪行夜,身為皇親國戚你竟如此的膽大包天,若不是念在你父兄有功於我花影,今日定斬不饒,來人啊,將他拖出去去衣受杖,責二百軍棍,褫奪一切職務,貶為庶民。”花慶偉氣的狠了可也還是有理智的,雪行日還在邊關鎮守,雪月天也剛剛解甲回京。
最主要的是,盈雪選婿在即,怎可毀了名聲?
褫奪一切的職務,這對於將門出身,以武為尊的雪行夜來說,足以讓他痛不yù生。
但這在流雲瓊若看來,還遠遠不夠。
她那時更想將寶劍刺入雪行夜的心口,可她不能,因為一旦雪行夜死掉,瑩瑩一定會在花影國舉步維艱。
“罪臣多謝皇上不殺之恩。”深深的看了楚瑩雪一眼,雪行夜被兩個太監拖走。
不一會,門外傳來了噼里啪啦的聲音,久久未歇。
而門裡,花慶偉卻是若無其事的面向流雲瓊若道:“今日之事,皇子應該知道如何做吧?事關我花影公主的聲譽,若是有一絲一毫的走漏風聲,那無論是誰,朕都不會放過。”
“回稟花皇,清若此來就是為了盈雪公主前來,我對公主仰慕萬分,又怎麼會做出有損她名節的事呢?”含qíng脈脈的注視著楚瑩雪,後者不自然的躲開了她的目光。
這一幕讓眾人嘖嘖稱奇,盈雪公主一向對所有的男子都不假辭色,今日竟然!
“如此甚好。”花慶偉目光幽深的開口,而後話鋒一轉道:“只是水碧的大皇子流雲清遠較之盈雪還小將近一年,不知道你現今的年齡。”
“清若年方十六,和清遠哥哥乃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弟,只是剛出生時身子太過羸弱,所以被母親的師傅鳳夙芝師傅帶走了。”
“原來是這樣,難怪看著你好面熟,原來你是淒雪的表弟…”楚瑩雪激動的踏前一步,顫聲開口。
經楚瑩雪這麼一說,花慶偉和雪月絮才終於明白了那股奇異的熟悉感是從何而來。
現在水碧國的皇帝是流雲漠,而他的妻子是華菱兒的姐姐華嫣兒。
姐妹所生的孩子,自然是長的像。
佯裝不解,流雲瓊若問道:“淒雪是何人?”
“淒雪是…”楚瑩雪剛想要解釋,可卻被花慶偉從中打斷:“清若皇子舟車勞頓,今日又經歷了種種事,想必也是累了,來人啊,送清若皇子回驛站。”
楚瑩雪好像忽然察覺到了自己的失言,緊緊抿住雙唇目送著流雲瓊若離開。
流雲瓊若走後,花慶偉命令眾人都離開,只留下楚瑩雪一人。
“盈雪,你受驚了,來,讓父皇看看你的臉。”花慶偉靠近楚瑩雪,面露慈祥之色。
“父皇,女兒身上無事,可心裡卻難過的緊。母后她為什麼…為什麼要那樣對我?”她還不能拖花輕狂下水,畢竟他是太子,又沒有十足的證據。
可雪月絮她絕對不要放過!
楚瑩雪一邊說著一邊顫抖著身子,眼淚如同脫了線的珍珠一般,滴答滴答往下落。
“盈雪,告訴父皇,你母后怎麼了?”花慶偉眸中一陣狠戾,開口問道。
雖然暫時沒有找到紫眸轉世之人,可楚瑩雪身上的種種不凡累積下來,讓花慶偉從來都沒有懷疑過她神使的身份。
在花若彩和楚瑩雪之間,他自然選擇楚瑩雪。
在鳳霜葵和楚瑩雪之間,她選擇的也是楚瑩雪。
自然而然,若想對抗雪月絮,也要靠花慶偉。
“母后…母后…她…”楚瑩雪瘋狂的搖著頭道:“盈雪究竟是哪裡做錯了?竟會讓母后討厭女兒到如此地步?表哥在qiáng迫女兒之時說…說…”
楚瑩雪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吊著花慶偉的胃口。
“雪行夜那個孽障說什麼?”
“他說,‘姑母說了,只要我奪了你的身子,才能讓你真正的對我死心塌地。’父皇,女兒好怕,怕雪行夜,但更怕母后,她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對她來說,雪家比我更加重要嗎?我是她身上掉下來的ròu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