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後,龍翔宮中,一名侍衛跪在地上,將所知曉的事qíng稟告。
“公主派遣了宮人去打探水碧皇子近日的動向。”花慶偉面上帶笑,盈雪終於出動了。
“盈雪現在在哪裡?”
“公主已經帶著幾個宮人出宮去了,去的地方是離驛站不遠的華夏商城。”
“派個人,密切關注他們的動向,隨時來報。”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讓五國盛會召開了,他似乎已經看見了水碧的國土上cha著他花影的花色旗幟。
“屬下遵命!”紫眸之人雖然還沒出現,但他的天下一統之路已經開始了。
“皇上,若彩公主求見。”
“她來做什麼?”眉頭緊皺,最終花慶偉還是心軟了:“讓她進來吧。”
“女兒叩見父皇,父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出現在花慶偉面前小小的花若彩似乎消瘦了許多,面色也憔悴了很多。
可看著她,花慶偉就會想起那不堪的一幕。
那一日,鳳霜葵要將他帶下萬蛇窟,他想也沒想便斬斷了那隻控制他的手臂。
那鮮血四散在空氣中,他有一瞬間心中懊悔,甚至怨恨自己為什麼不把她帶上來,可當他派獨孤煜城接盈雪和小霜上來的時候。
只看到一具gān枯的蒼老的身體。
他枕邊的如花美眷,竟然如此的蒼老,如此的可怖!
他感覺自己被欺騙了,連帶著對鳳霜葵的弒君之舉看起來也是那麼的大逆不道,罪在不赦。
“父皇,你幫幫女兒吧,鳳棲宮裡那幫賤婢一個個的都欺負女兒,每天拿上來的飯菜都減量了。”花若彩心中有萬般的不滿,她還沒有認清楚眼前的現狀。
“父皇,您不管女兒了嗎?”看花慶偉半天不說話,花若彩忐忑的開口。
“滾出去,不要再出現在朕的面前。”
“父皇…”花若彩顫抖的看向花慶偉,她是不是聽錯了,不然為何一向疼愛她的父皇會這麼說她?
母妃跳下蛇窟時,她昏了過去,再醒來,母妃已經死了,父皇不再理會她了。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都是花冰雪那個臭啞巴,都是她害的。
沒有她,盈雪姐姐不會不喜歡她,沒有她,母妃也不會死掉,沒有她,父皇更不會那麼對她。
幾個月以來,她的生活簡直可以用生不如死四個字來形容了。
“來人,將她拉下去,禁足鳳棲宮,沒有朕的允許,誰也不准探望她。”以前,鳳霜葵是她的貴妃,現在,鳳霜葵是天下皆知的罪人,他和罪人怎麼會有孩子?
宮外,楚瑩雪尚不知道某個配角已經黑化,她帶著幾個宮女和侍衛又一次出門去了。
“這就是鼎鼎大名的華夏商城嗎?看起來很是有趣,今日我可要好好的逛一逛。你們幾個,在門外等著我吧。”對著大內侍衛下令,楚瑩雪帶著謝香蘭和白月光走了進去。
“歡迎光臨。”恍如隔世的迎賓語讓楚瑩雪面紗下的臉笑的更歡了。
走進商城的一樓,清一色的藍色衣服的男服務生與玫紅色衣服的女服務員。
他們身上穿著的都是現代的直筒的長衣長褲,腳上穿著的都是不知名材料做成的鞋子。
這就是瓊若開的店嗎?竟然還能僱到這麼多年輕的女服務員,這在整個冰月,也都是標新立異的吧,果真不愧為女主角啊女主角。
她這九年來也就是開了一家大型的服裝飾品店而已,頂多就是老闆娘是個嬤嬤姑姑之類的,要說這小姑娘啊或是剛結婚的少婦啊還真是沒有幾個。
瓊若就是厲害啊!
“小姐您好,請問是要用餐呢還是買東西呢?”
“我是第一次來這裡,想隨便看看。”
“那小姐一會有需要,可以隨時呼喚身邊的服務員。”現代化的感覺就是不一樣,映入眼帘的有沙發,有水晶吊燈,有前台,有服務區。
“好的。”
“公…小姐…這裡好奇怪啊,以前奴婢從來都沒有見過這些東西呢。”相較於謝香蘭的冷靜,白月光都二十五歲了,見此場景也不禁讚嘆道。
“既然好奇,那就多逛逛,每日困在屋裡也怪無聊的,難得出來一趟。”眼光四處掃she著,瓊若和她說了會站在最為突出的地方,可那是哪裡呢?
“公主,您看那裡有個人?”順著謝香蘭的手指仰頭看去,最頂樓東南西北四方相通,兩座高高吊著的木橋懸浮著,木橋的扶手處纏著美麗的紫藤花串,密密麻麻參差不齊的垂落下來,將木橋的大半部分蓋住,遠遠望去,好似一片花海瀑布。
花橋上,一個白衣的少年手執摺扇,正往這邊看來。
“是他!”楚瑩雪嘴裡不自覺的發出一聲驚呼,而後裝作害羞似得低下頭去不再向上看。
“公主您認識他?”謝香蘭配合著楚瑩雪問道。
“有過一面之緣,他是水碧的清若皇子。”
白月光道:“就是上次救了公主的那個人?”
楚瑩雪點頭,而後猶豫著開口:“我們上去看看吧。”
“公主,他是個男子啊,這對您的清譽…”白月光有些猶豫的開口。
“可是見了恩人,應該打一聲招呼啊,反正我帶著面紗,也沒有人知道我是誰。”解釋了片刻,楚瑩雪裝作有些不好意思的道:“他那日和父皇說了,他也是來參加五國選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