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最終只想要瓊若一人。
去向殿外的宮女很快就取來了一把音色極好的古箏。
“清若皇子,不知你想要合奏什麼曲目?”極好的掩飾住內心的qíng緒,楚瑩雪狀似平常的開口。
流雲清若不語,而是輕輕的撥動琴弦。
樂音緩緩從指尖中流淌,那熟悉的前奏將楚瑩雪的記憶帶回到前世,她只是個普普通通的學生,除了長得好看一點之外,她的人生沒有絲毫的亮點。
她的愛好就是看小說,看電視,吃東西。
看小說的時候總是看到痴迷,看到很想自己也是其中一個主角,改變整個世界。
可她萬萬沒想到,竟真的來了這裡。
“曾聽公主彈奏過這一曲,不知道是否有詞?”
思緒迴轉,楚瑩雪跟隨著流雲瓊若的琴音,緩緩伸出手去。
箏音清脆,琴聲悠揚,兩人相對而坐,眼中再也沒有了別人。
“心無旁騖看天下,望天涯流光韶華。人生初見,驚鴻一瞥引牽掛。重逢相識,奏一曲琴箏繁華。冰月無涯,碩大天下。此身樸素,洗淨鉛華。”楚瑩雪輕輕啟口,瓊若既然給了她一首歌,那她也想給瓊若唱一首歌。
即興而作,想也不想便唱出了聲。
花慶偉要她嫁,瓊若喜歡她,那她唱幾句表達qíng感的歌曲也沒什麼吧。
嫉妒的,不屑的,有能力那就贏過瓊若!
“月華,流水,落花啊…啊…”月華冰月,流水流雲,落花花姓。
盈盈你能不能表現的不那麼明顯,原來你心裡喜歡的竟是那個只見了幾面的流雲清若,不是赫連翊!
你竟連太子哥哥也騙了嗎?而我卻一步錯,步步錯!
“無限訴痴qíng,萬丈展光華。五國宴,術數一算驚動天下。佳人賦,此生難忘絕世風華。五國選婿終點誰敢自誇?只待殿上凝神望,花落誰家!”前半闕唱完,眾人的心裡略有迴轉。
是,你水碧的皇子厲害,但是公主唱了,得最後誰贏誰算。
“折一束淡米分桃花,唱一闕傾盡繁華。心中夙願,矢志難捨永牽掛。琴箏相隨,chūn滿殿流水落花。誰唱雨落,無限瀟灑,誰哼星月,無限芳華。”她當年在花袖宮中用星月神話gān擾過瓊若,也在雲霧山中給瓊若唱過雨落長安,沒想到她都還記得。
“盛夏,執念,蒹葭啊…啊…”
盛夏之時她們初見,盛夏之時她們又重逢,她有理由相信,緣分早已註定。
“冰神盛名下,輪迴憑她拿。”有神也好,無神也好,都隨便,
“傾城顏,纏繞吾心勇闖關卡。箏語qíng,此生不換美眷如花。富貴榮華哪敵共話桑麻,且等吾來乘駿馬,與卿婚嫁!”後面這一大句話按照原歌又唱了一遍。
這場驚花皇,動百人的冰月花影組女女qíng歌對唱,告一段落了。
不只是流雲清遠,其他圍觀的很多人都驚掉了下巴。
本來就一臉便秘的赫連翊臉色更加差了,一直貌似風輕雲淡,什麼都不看在眼裡的火離洛緊緊的捏著手中的摺扇。
反觀原來愛楚瑩雪愛的死去活來的雪行夜,則是流連的看了楚瑩雪一眼,而後轉身離開了人群。
盈盈,我終於知道你的心了,可是已經晚了,我永遠永遠的失去你了。
“公主咋看起來這麼眼熟呢?”越看越像他以前喜歡的那個小媳婦,可是小媳婦是個百姓啊,還有小個子相公!
想不明白啊,那就不想了,不過話說回來,他們的歌啊唱的真好聽,比村里搭戲棚子時唱的戲還好聽。
“你看美人兒都眼熟,色胚子。”旁邊涼涼的傳來了一句。
“我看你不眼熟。”李孝治看了那人一眼,臉蛋白皙,小白臉!身高到他鼻子,撮把子!
“你…我…是男的!”鳳月笑語無倫次的開口。
“我也沒說你是女的呀…再說了,美不美人也不gān我的事,她長的美我也不當飯吃呀。”李孝治狐疑的看了眼前這個小白臉一眼,為什麼他們說話感覺驢唇不對馬嘴的?
“你,哼…”轉過頭去,她就不該來這裡湊熱鬧。
破瓊若,九年來一直是個冰柱一樣,學學學,就知道學,下山就要結婚,還莫名其妙的找個女的!
李孝治悻悻的摸摸鼻子,他是不是說錯啥了,可是他說錯啥了?他不知道呀…
“好好好…沒有想到清若皇子不止jīng通術數,詩詞…還jīng通琴技與填詞。水碧真是個人傑地靈的好地方啊…”盈雪啊盈雪,朕雖然是讓你幫朕,可也給你找了一個舉世無雙的夫婿啊。
“多謝花皇誇獎,清若愧不敢當。”楚瑩雪靜靜的看著流雲瓊若,而後輕聲開口:“我花盈雪的夫君定然要是世界上最出色的人,清若皇子琴技高超,所做歌詞也優美的緊,可接下來還有九關要繼續。還是我歌詞中的那一句,‘五國選婿終點誰敢自誇?只待殿上凝神望,花落誰家!’”
“清若知道,也請公主拭目以待,清若會竭盡全力,也如我歌詞中的那一句‘富貴榮華哪敵共話桑麻,且等吾來乘駿馬,與卿婚嫁!’”楚瑩雪聽流雲瓊若如此說完,臉上不自覺的泛出美麗的紅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