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會有人願意為她做這種瘋狂的事qíng?
就因為她偽裝成了神使嗎?
“伊雪,為什麼你們都要將我帶上那條路?我最不想要的就是權力,我的母后,就是因為得到了皇后的寶座,所以才貪婪,殘酷,一步步走向了毀滅。我要的是一個安定的小家,不是一個天下為棋,廣羅所有的大家,我承受不起,你知道嗎?”
“可姐姐,那流雲清若是個…姐姐,天下間女子何其多,不只是有她一個。若姐姐需要,妹妹願意為你找…”
“我是因為她才愛上女子,而不是喜歡女子才愛上了她。或許,沒有她,我可能和你沒什麼兩樣,找一個順眼的男人,終其一生。伊雪,我的話你聽明白了嗎?”楚瑩雪拿起箏來,徐徐彈奏。
所演奏的正是那一首琴箏合奏的殿中之曲。
原曲叫做亂世qíng緣,她們那一曲似乎也是亂世qíng緣。
只是眾人卻沉迷於盛世的假象,卻不知道這盛世繁華下隱藏的風刀霜劍,yīn謀詭計。
“姐姐,妹妹知道了,我不會再阻攔你了。我和母妃都不會傷害你,不會bào露你的秘密。只是,你真的要好好的考慮一下你自己的處境,你什麼也不做,可也不會有人放過你,你現在真的能夠好好的保護你自己,保護淒雪嗎?”最後的一句話,聲音極低。
她說的是淒雪。
“我會的。”現在,她最大的威脅就是花輕狂。
可鬥倒了他,她就再也回不了頭了。
斷斷續續的琵琶聲響起,許久未練,花伊雪的手有些生,她聽了幾遍楚瑩雪彈奏的曲調,也就跟著慢慢的彈奏了起來。
箏音琵琶合鳴,久久未曾停歇,而晴香最終也沒有如花伊雪所願去花袖宮。
一天的時間轉瞬即逝,轉眼便是七夕佳節。
楚瑩雪臉上的傷已經全部消退,冷泉宮的雪月絮異常的安靜,沒有絲毫的不滿,似乎真的在閉門思過。
這一次比試場地沒有在瓊華殿,花慶偉下了旨意,讓眾人在七夕晚宴上當眾獻禮。
花慶偉的身側坐著的是蘭嬪雪時梅,並不是剛剛升為貴妃的慕晚蘿。
據聞,淑貴妃一直抱病在chuáng,因為皇上再度垂憐,所以她的病qíng已經有所好轉。
碩大的木盒被太監抬上,一個男子跟在後面,正是水流川。
“第一組第一號水流川,叩見花皇,盈雪公主。
“天舞城水流川進獻公主水雲箏一把,水雲箏,乃是水雲老人所制,水雲老人醉心音律,喜心樂器,此生每樣樂器務必做到盡善盡美,並只有一把,絕無第二。”一向只宣讀聖旨的馮公公當起了楚瑩雪的禮物演說員,不少人都用羨慕的眼神看著楚瑩雪。
事實上,宴會看禮物,楚瑩雪並不會當場打分,這不過是花慶偉閒來無事找的樂子罷了。
這場別開生面的選婿之賽,全天下的男子都來為盈雪東奔西走,雖然人選早已內定,但是花慶偉卻覺得面上無限增光。
他的女兒乃是神使,其他國的公主哪裡能和盈雪相提並論?
“第三組第一號盧雲嘉,進獻公主百花衣一件,百花衣乃是用百種香花提煉而成的香料,在織布之時溶於布匹中,經久不散,此衣在身,不懼蚊蟲叮咬。”
“第六組一號流雲清遠,進獻…”馮公公猶豫了一瞬開口道:“親手製作美味蛋糕一份。”
花慶偉好奇的開口詢問道:“這蛋糕是何物?”
坐在四國賓客席里的流雲清遠起身捧著盒子笑嘻嘻道:“蛋糕是由牛奶,砂糖,jī蛋,果醬,水果等食材製作而成的美味食物,花皇請看…”
說罷流雲清遠出列輕輕解開蛋糕盒子上的繩子,而後將上面寬大的罩子拿開,一個大大的色彩繽紛的蛋糕出現在了眾人眼前。
“食物?清遠皇子的想法倒是奇妙,這蛋糕更是朕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父皇,這禮物既是食物,不如就分而食之。若是好吃,女兒以後可以學來為父皇烹飪。”花慶偉擊掌稱是,一旁的太監拿著銀針輕輕走上前去。
蛋糕是流雲瓊若親手製作,除了流雲清遠沒有經過第二人之手,自然是沒有什麼異常。
沉默在一旁的花輕狂忽然開口:“這食物畢竟不是出自御膳房,不如由宮人先行試吃,以防萬一。”
花輕狂話畢,他身後一個太監向花慶偉行禮。
流雲清遠聽此並未有不滿,只是大聲道:“試吃可以,不過這顆紅心代表著心意,是給盈雪…姐姐的,別人不能吃。”
其實他剛才差點說盈雪嫂子,不過還好沒有說出口。
雖然清若很有信心贏,他對清若也很有信心,但是吧清若告誡了他,讓他別說太多惹人恨的話,他也就只能冷靜下來,替他弟弟給給盈雪‘姐姐’保留那一顆愛心了。
花慶偉愕然,而後對著那太監道:“你去試吃一塊吧。”
“是。”小太監走到蛋糕附近,拿起一把木刀輕輕的了彎了一塊,吃了起來。
花輕狂眼神微眯,很快就會有一場好戲了。
但,他失望了。
那太監走回他身邊,一直都沒有毒發。
此人並不是真的太監,他叫易微,乃是他收留的一名醫術高超的江湖人。
“清若,你給花皇陛下和盈雪姐姐切一塊吧,我切不好。”眾目睽睽之下,流雲清遠將切蛋糕的重任jiāo給了流雲瓊若。
後者起身,對著花慶偉行了一禮,而後拿著木刀在蛋糕上縱橫片刻。
屬於花慶偉的那一塊蛋糕上,帶著數朵色彩各異的小花,而屬於楚瑩雪的那一塊,則是紅色的愛心旁邊帶著一朵米分色的小花。
“請花皇與盈雪公主品嘗。”空氣中若有若無的味道傳來,流雲瓊若輕輕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