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對小夫妻,希望他們能夠幸福!
“公主您要去哪裡?這天舞城據說最為熱鬧的便是斗舞大會,只是卻是在七月末的時候舉行。”歐陽翎作為天字第一號保鏢,當然不會離職,而赫連翊也是亦步亦趨的跟著三人,一直冷著個臉,面無表qíng,誰也不知道他心裡在想些什麼。
“我知道斗舞大會,蘇傲天的姐姐傾嬪,還有冰雪的母親淑貴妃,她們曾經就是這天舞城舞魁,只可惜…”只可惜在宮裡蹉跎了那麼多年。
她的小冰雪…
天下閣的總部在天舞城,可是冰雪現在卻去了寒楓國的極寒之地訓練,不知道何時才能回來。
就算是回來了,她們也不一定能夠見的上面。
即使現在獲得了自由,卻還是有很多身不由己:“算了,不開心的事就不想了,今天我想去一個地方。”
“公主想去哪?我為您安排!”這一路前往傾雲城,其實並不太平,就算是擔著神使之名,可也不會妨礙有的人權利之心膨脹,從而鋌而走險想要刺殺公主。
他需要保持十二萬分的警惕!
楚瑩雪眼睛裡面閃爍著眾人看不懂的異樣的光芒,她對著三人開口道:“等我一炷香,我回去換一身衣服。”
現在她一身淡金色的薄紗衣裙,袖口繡著紫色的鳶尾花紋,脖子上掛著一枚紫色的玉蝴蝶,頭上帶著笨重的金簪與紫色玉珠流蘇,整個人顯得莊重而又嚴肅。
出去玩,可不能穿著這一身。
她忽然很想去一個地方,真的挺想見識一下的。
流雲瓊若並未阻攔,而是站在原地等待,今日她的衣服與楚瑩雪依舊是qíng侶裝。
這淡金色的衣服她還是第一次穿,外罩雪心錦,腰間掛著紫玉蝴蝶,在人群里一站便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駙馬這玉蝴蝶看著很是jīng致…”很早他就注意到了,花盈雪和流雲清若一人有一隻這樣的玉蝴蝶。
這玉蝴蝶,他絕對不是第一次見。
記憶深處,好似有一個一身白衣的女孩,跪在地上手撫琴弦,一弦一訴,帶著無限的哀思。
“這玉蝴蝶是我的母親jiāo托於我的,卻不曾想瑩瑩手中也有一枚一模一樣的。”流雲瓊若用手執起玉蝴蝶大方的承認。
花盈雪的這枚玉蝴蝶,應該就是她的了吧…
花淒雪的!
她已經死了整整十年了,從花盈雪閉關之時,就再也沒有了她的消息,而花盈雪卻好似沒事人一般,竟是再也不提自己之前的‘好姐妹’了!
他一直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花淒雪是流雲清若的表姐。
可就算她是流雲清若的表姐,就算她死的不明不白,可流雲清若對花盈雪用qíng這麼深,他又能做什麼呢?
“清若,我回來了…”再一次出現,楚瑩雪身穿著一件素白的衣衫,上面僅僅用寶藍色的絲線繡著蘭糙,頭髮高高吊起,用白色的玉簪挽起,一身男裝,卻難掩俏麗。
楚瑩雪拉過流雲瓊若,在她的耳邊飛快的說了一句話。
“好不好嗎?清若,就這一次…”
流雲瓊若看著楚瑩雪,陷入了沉默。
該死的,瑩瑩竟然還沒死心!那破jì院有什麼好看的?
“清若…清若…你就答應我吧…我和你一起,你有什麼不放心的?”楚瑩雪嘟起嘴巴,用充滿著希望的目光看向流雲清若。
“哼,你真是太貪玩了…”流雲瓊若冷哼一聲,隨即伸出手去,楚瑩雪只感覺面前有什麼東西忽然一閃,而後消失不見了。
“這符咒可以讓見過你面目的人都仿佛是霧裡看花,要是讓別人知道堂堂一個公主去那種地方…你想父皇知道了會怎麼收拾你?”為什麼瑩瑩總是惦記著去jì院,難道她是想了解男人嗎?
心裡越這麼想著,流雲瓊若就越鬱悶。
她是無法理解一個喜歡看小說的女孩子的心qíng的。
“既然用了符咒,那父皇就一定不會知道的,天舞城是我的封地,我去哪裡不可以啊?”倆人打了半天的啞謎,讓歐陽翎與赫連翊兩人分外不解。
一炷香後,四人出現在了一個富麗堂皇的地方。
香雲居,天舞城裡最有名的青樓。
歐陽翎臉上的笑不見了,赫連翊身上的寒氣越加的重了,流雲瓊若則是抿著嘴唇,三人都陷入了沉默。
偏生楚瑩雪喜笑顏開的喃喃自語道:“長到這麼大,第一次來青樓,也不知道能不能見到漂亮的花魁…”不過花魁應該沒她漂亮吧,容她小小的自戀一下。
抬步yù走,但身後的三人卻沒有和她保持一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