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夜的士兵提高了警惕,連忙叫醒了最近營帳內的士兵們。
那馬蹄聲由遠至近,越來越靠近了。
沒過多久,營地的入口處,高頭大馬上,兩個俊秀英挺的男子出現。
“見過赫連將軍!”赫連翊與雪行夜再次出現,兩人的馬背上,馱著許許多多的獵物,有的獵物身上的鮮血仍在流淌,散發著淡淡的熱氣。
赫連翊翻身下馬:“將這些獵物帶去給趙叔吧。”
“是。”
“赫連翊,希望你永遠記得你今日所說的話。”雪行夜下馬,說罷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雪行夜從不認為赫連翊喜歡花盈雪是真心,他只是想利用盈盈出人頭地而已。
他以前不信他,現在也不信。
以前的他只是怕盈盈喜歡上赫連翊,那時的他年少氣盛,從未去主動打探過赫連翊的真與假。
在他看來,盈盈喜歡,就是不可以!而現在,也不知道是誰做了誰的擋箭牌?
只希望這赫連翊不要做出什麼糊塗的事才好啊!
才走出了沒幾步,便有個素未謀面的士兵告訴他說:“雪…公子,之前軍營里來了一個女刺客,常姑娘好像受傷了。”
女刺客來了,然後就其中一個常姑娘就昏迷了,公主好一陣子擔心,最後還請了太醫,這難道不是受傷嗎?
“受傷?”雪行夜緊張的拉住那小兵的手臂:“她們現在在哪?”
“在公主的營帳里,派了重兵把守呢!”在這小兵眼裡,雪行夜這個曾經的將軍絕對不是普通的小人物。
他多套套近乎,或許以後有朝一日能飛huáng騰達也不一定呢。
雖然雪家出事了,可雪家的大少將軍無事,雪家的二少太醫也無事,這三少,也不會差到哪去!
雪行夜得到了常玉月的具體地址,便大步向營帳走去。
身後,赫連翊皺著眉頭問道:“女刺客在哪裡?”
“回赫連將軍,那個女子是駙馬爺的師妹,她之前從天上騎著白鶴飛了下來,便被當成了刺客,常姑娘的昏倒好似和她有些關係。”
夜深難寐,這一夜裡,有不少的人失眠了。
然而楚瑩雪和流雲瓊若卻是一夜好眠到天明。
淳于梓涵的魂魄靜靜的呆在那瓶中,任由楚瑩雪和流雲瓊若如何召喚,她也是沒有絲毫出現的跡象。
沒有辦法,她們總不能摔了人家的棲身之所,讓她無處容身吧。
找回那個曾經蓋住小玉瓶的小瓶塞,那瓶塞是由淳于梓涵鮮血浸染的布做成的。
在鳳夙芝的信中寫到,那瓶塞可以隔絕淳于梓涵與外界的接觸,讓她無法離開那個玉瓶。
最後,那小玉瓶,準確來說是淳于梓涵又回到了楚瑩雪的手中。
軍隊又開始繼續趕路了。
這一次,沒有人再離開了,新加入的幾人也都是各過各的,一切沒有什麼不和諧的因素。
八天後,他們到達了韶夜城邊緣的小縣城。
小縣城裡寂靜的嚇人,街道上一片蕭條,商戶的門都是緊閉的,路上沒有一個行人,看起來就像是一座空城。
這個小縣城已經如此,那更深入韶夜城的內部,又會是什麼模樣呢?
楚瑩雪不敢深想。
“去四處看看,有沒有人在這附近。”流雲瓊若對著卓寒塵下達命令。
片刻功夫,卓寒塵帶著盡百個水碧的士兵領命,四散開來。
小縣城不是很大,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士兵們就全數的回歸到了隊伍中。
“回王爺,屬下等查探過了,這縣城內沒有人存在。”卓寒塵回道。
“沒有人,那家禽家畜也不見了嗎?房屋內的陳設還是齊全的嗎?”流雲瓊若追問道。
是qiáng盜洗劫的太徹底,還是這背後有什麼驚天的yīn謀呢?
“回王爺,這裡一片死寂,並沒有什麼動物,屋內似乎是無人居住,裡面空空dàngdàng的,什麼也沒有,也沒有被翻被砸的痕跡。”這倒是有些奇怪了。
“瓊若,事出反常必有妖,咱們還是先找一個地方落腳吧。”這縣城的名字,大小,她們一概不知。
只是按照天舞城的地圖分布,似乎他們已經踏入了韶夜城的領地。
最終,在縣城的南門外,他們尋找到了一個寺廟,那寺廟雖然不大,但是卻有人居住。
“眾位施主有禮。”接待他們的,是一個年輕的小沙彌。
當看到楚瑩雪身後跟著的數百個隨從時,那小沙彌著實被嚇了一跳。
若是他知道這只是其中一小部分的時候,不知道心裡會作何感想。
楚瑩雪雙手合十,向小師傅點頭示意:“小師傅有禮,小女與夫君新婚,帶著手下們出外遊玩,可一不小心卻迷了路,不知道小師傅可否告知我們現在身在何處?這樣也方便我們去尋接下來該走的路。”
“女施主,這裡是青采縣,隸屬於韶夜城。”
“韶夜城!?莫非就是那可怕的野蠻人出沒的地方…”裝作驚慌的模樣,楚瑩雪睜大了雙眼問道。
“正是韶夜城。”小沙彌顯然也想到了一些可怕的事,他的話裡帶著深深的嘆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