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次的恐慌不應該再出現第二次,而有人要害常玉音,她也不該繼續留在這裡。
最重要的是,我不知道淳于梓涵要做什麼?她的魂魄附身在常玉音身上,既沒有吞噬消滅她的魂魄,也沒有凝聚於她的腹部去影響那個魂魄力極其微弱的孩子。
她們三個魂魄以一種詭異的和諧的狀態存活在一個身體裡,倒是讓我費解了。
現在,我們只能快點將常玉音轉移到其他的地方去,然後再想辦法將淳于梓涵從常玉音體內分離出來。”楚瑩雪瞭然的點點頭,而後她的肩頭銀光一閃,白虎以小貓的形態出現。
“白虎,你幫我去調查調查,那隻老鼠究竟是什麼來歷!”白虎得了命令,瞬間竄出營帳。
楚瑩雪輕輕靠在流雲瓊若的身上:“瓊若,我好累,當我看見常姐姐那麼虛弱的躺在chuáng上,我感覺我的心都要裂開了。我一直都那麼拼命那麼努力地想要讓她獲得幸福,可是最後的結果卻…”
什麼神使,她除了坑蒙拐騙之外似乎沒有別的什麼大用了!
是因為花慶偉沒有別的男丁,因為她神使的虛名,所以大臣們才會默認她為花影的繼承人。
實際上,她不會開閣講學,不會統率士兵,就連買個糧食也要弄的縣城裡的人人心惶惶。
流雲瓊若的手指放在了楚瑩雪緊皺的眉間:“如果你沒有努力,那她只會得到三尺白綾。
事事都想要達到盡善盡美那是不可能的,雪行夜和常玉月之間不是有了幾許溫qíng嗎?
常玉音不再是常玉音,她會有全新的生活,不管是白綾還是毒老鼠都不會給她再產生困擾。
你忘了我們接下來的目標了嗎?將那些真假野蠻人都理一個一清二楚,把那四千多人都安然無恙的找回來。”
聽到流雲瓊若說起那四千個人,楚瑩雪的眼中瞬間又充滿了鬥志:“是啊,那四千多個人現在可是一點消息都沒有呢,現在有了那個黑朔,我們就快點趕路到那邊去,不管是先到了千疊山還是先到了野蠻人的居住地,就都可以排除另外一方了。”
本來是打算跟著白虎的鼻子去找那些人的下落的,可是現在楚瑩雪決定直搗huáng龍,遇見那個窩點就破壞哪個窩點,真的假的,都別想逃。
“看看,你不是想的很好嗎?既然已經想好了,那還有什麼可鬱悶的呢?突發的變故以後還會有很多,只要我們在一起,就沒有什麼解決不了的!”流雲瓊若斬釘截鐵的開口。
楚瑩雪仰頭看著她堅定的面容,最終輕輕點頭。
chuī熄燭火,進入裡間。
羅帶輕分,霓裳散落。
擁住楚瑩雪未著寸縷的雪肌,流雲瓊若的手肆.意的滑動,極盡溫柔。
帳篷遮蔽了滿天星辰,也遮蔽了所有人或注視或畏懼或探詢的目光。
楚瑩雪靜靜的躺在流雲瓊若的身下,任由她的滿是驚艷的目光和靈巧的手駐足在她身體的每一個地方。
輾轉間,花蕊泣露,美好的景色引得身上那人的唇如蝴蝶一般輕盈落下。
她們屬於彼此,互相在彼此的身體內糾纏著,繾綣沉醉。
夜深了,可她們卻沒有絲毫的睡意。
浮生一夢,惟願不羨鴛鴦不羨仙!
軍隊繼續趕路了,除卻每日裡哭的像是個淚人一般的常玉月和忙裡忙外照顧她飲食睡眠的雪行夜外,整個軍隊裡一片死寂,再沒有任何的風chuī糙動。
“野蠻人居住的地方,被我們稱之為野障原,距離我們九黑縣有六十幾里地,御風而行,不過一個時辰便到了,可若是大軍趕路到那裡,最起碼也要十幾天。”
“不需要大軍趕到,我們靠近那裡後,讓大軍從他們居住地的邊緣往下一個縣城趕路,然後我和瓊若還有你,我們三個一起前往。”
“就我們三個?”
“對啊,之前你不也是自己一個人偷偷的溜進去了嗎?這回變成我們三個了,人多了也可以給你壯壯膽!”
“可你是公主,萬金之軀若有個閃失怎麼辦?”這年頭,還真有願意身先士卒的人?在黑朔看來,讓花盈雪吃點苦頭也是個好事,但若是她因為他而出了什麼事,那九黑縣的人怕是要遭殃啊。
當今聖上,可不是個好相與的主啊!盈雪公主是他唯一的繼承人,也是他從小到大千驕萬寵著長大的心肝寶貝,他鳳黑朔,他們九黑縣可承擔不起天子一怒。
“你也說了,凡人靠近那裡身體就會不舒服,甚至死掉,既然這樣,那為什麼我們還要讓他們白白去送命呢?我們三個有法力的人去了,暗地裡查訪一下,不就可以了嗎?”想起那地方的詭異,楚瑩雪就覺得,似乎那四千人並不在野障原,不管是真野蠻人還是假野蠻人騙走了他們,他們若是活著就一定不在野障原。
“不,我不會帶你們去的。”
“你不帶我們去,那我把你留在我身邊又有什麼用?好吧,你回到九黑縣吃自己去吧,我回到九黑縣,說出我的公主身份,懸賞一萬兩銀子,我就不信找不到一個可以為我帶路的人!我是看你有本事才帶著你的,你如此的不識好歹,算我花盈雪看錯了眼!”楚瑩雪平靜的看著黑朔,嘴裡說出她的‘對策’。
行,你不gān,總有別人會gān!
“你…”看來,這九黑縣是無論如何也要和她牽扯上了。
“我怎麼了?我一個小女子我都不怕你還怕什麼?怕在那裡無功而返?還是怕我出了事讓你擔責任?還是你怕到死之前你都只是個光棍,討不到厲害的娘子?”楚瑩雪看著黑朔,眼裡閃過嘲弄。
激將法,激的就是黑朔這樣大男子主義的人。
“神使又怎麼樣?他們可有百餘人,你一個漂亮的女子去了那裡,若是一不小心被擒,就會被…被…”黑朔的話沒說完,流雲瓊若便已經知道了他要說的話。
“你只管聽瑩瑩的,帶我們前去,你明明能對付他們卻不去對付,現在能夠一勞永逸的替你們解決事qíng的人出現了,怎麼反倒婆婆媽媽,吞吞吐吐的。與其擔心我們的安危,不如去想想你們縣裡的老百姓,他們祖祖輩輩都受著野蠻人的欺壓,現在,該到了一雪前恥的時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