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帥鬱悶的開口:“你能不能不這麼叫我,太怪了。”
“笑笑,你說這麼叫怪嗎?”
鳳月笑搖頭:“不怪啊,怎麼了?”
“你明明知道的!”
“我知道什麼啊?再說了,你本來就是帥哥啊!”老鄉的好處就是可以無限的調侃。
“你…真是太可惡了。”師帥看著楚瑩雪,對於她的另類實在是有些消受不起。
“你們到底怎麼了?”一頭霧水的鳳月笑看了看師帥,又看了看楚瑩雪,最終得出了一個結論:“怎麼都奇奇怪怪的!”
佟岸所居住的地方是在山莊的邊緣位置,帶著兩個‘紅顏知己’,師帥向佟岸的住處走去,一路遇見了許許多多的人,他們有的背著鋤頭,有的背著扁擔,過的似乎是樸實的平民生活。
“師天風他捉那些人究竟想要做什麼呢?”走在一處無人的小道,楚瑩雪問道。
“還記得華夏的一句話嗎?得民心者,得天下。師天風在天風寨里手下有數百人,這些人都是仰仗著他的鼻息過活的,他搶劫來的寶物只要拿出一點點就足夠那些人生活,那些人自然對他感恩戴德。他有了幾百人,就想要幾千人,就想要幾萬人。占山為王,就想要傾城,就想要覆國。青采縣只是他的第一步罷了,這一步他失敗了,那些被騙來的人,他們的財物被充公,他們的自由被控制,又怎麼會願意為他賣命,認他為主呢?”師天風講究的是財產集中化,他認為財產歸於他一人掌管,再取其中的一部分平均分給大家,這樣就會贏得貧苦百姓們的心,至於那些富商,那就只能做回窮人。
可他卻忽略了,一個人從小養成的行為習慣是很難更改的。
窮人固然缺錢,但是他們也有骨氣,他們被欺騙被囚禁被威脅,都是一種侮rǔ。
富人雖然富有,但多數也都是經營有道,有很少的人是為富不仁之輩。
生活在同一個地方的窮人和富人,心中早就有了階級觀念。
這種觀念從身處這個城市的時候開始養成,大部分人都已經根深蒂固了。
他們在自己的崗位上,或許曾經羨慕過別人的風光,可卻不會接受那不明不白的財物。
有的人若是接受了,或許就會被認定是同流合污的同夥,是罪該當斬的連坐。
更何況,若是那些人知道天風寨的人一方面冒充野蠻人欺壓他們,一方面又派人以避開野蠻人的視線逃離,以此將他們帶入圈套,那讓他們接受,比登天還要難。
“若是我是師天風,我就會默默的在這山中等待,等待亂世的來臨。等待的同時將真的野蠻人剷除,為韶夜城還一個太平世界,也贏得了一個好名聲!”師帥輕笑:“你說的很對,可是做起來卻不是那麼容易的啊。”
楚瑩雪粲然一笑:“那不如我們打一個賭,看看我能不能做到?”
“你既然開口了,那就是已經有了把握,我不和你比。”
“這你就說對了,她啊已經把野蠻人全都捉起來了,一個也沒剩,解決完真的,現在又開始解決假的了!”瓊若和花盈雪都是女孩子,怎麼就都這麼厲害呢?
不是破案就是捉人的,威風凜凜的,真氣派啊!
師帥深深的看了看楚瑩雪:“你來這裡,原來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這座城池中,想必又收入你的囊中了。”
這,應該才是真正的得民心者得天下吧!
“誰讓這些城池中有事qíng發生呢?我們不解決,那要留到什麼時候?”走著走著,師帥在一個門前站定:“楚楚,這裡就是小岸的住處了。”
話音剛落,門已經被打開了。
“天風…”
“小岸…”
“我剛要去找你,沒想到你就來了,快請進吧!”將師帥三人引進門,佟岸連忙吩咐下人上茶。
“你找我是為了洺澤之事嗎?”佟岸沒有回答,而是開口道:“聽說你又收了兩個小妃?”
師帥無所謂的問道:“是又如何?”
心裡,其實他已經有些可以猜到這佟岸要說什麼了。
八個手下里,唯有佟岸是從來沒有下山執行過命令的。
“天風,聽那些手下說,擄回來的其中一個女子是有夫婿的!”看向楚瑩雪和鳳月笑,佟岸問道:“你們誰是?”
楚瑩雪滿眼漠然的接口:“哦,你說的是那個女人啊,她因為不從少帥的寵幸,所以撞牆自殺了,死掉了。”
“該死的,天風,你現在已經這樣了嗎?就連一個已婚的女子你都不放過?你現在後宮裡有名分的沒名分的,加起來已經有一百多個女人了吧?這樣下去你的身體也會吃不消的。”這個人關心的是師天風的身體,看來他和師天風關係很好。
“我怎麼樣,你沒有資格管!”師帥的語氣冷硬到了極點,佟岸聽此眼睛睜的大大的,久久沒有說話。
“少帥,別生氣,他也是為了你好,不如你遣散後宮只和我們兩個在一起好不好?”兩人之間氣氛詭異,楚瑩雪唯恐天下不亂的開口。
“你究竟是什麼人?天風,她是誰?”對於楚瑩雪這個說話語氣不對,模樣也平凡無奇的人,佟岸報以極大的懷疑。
“她是楚楚,楚老師家的女兒。”說來也巧,在金陵國,師天風的確有一個老師姓楚,不過他有沒有女兒這師帥就不得而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