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展示出來的就是個不忘初戀的小伙。
“可是…”
“沒有什麼可是的,我喜歡誰,要娶誰,這和你無關,洺澤讓我失望,你也想讓我失望嗎?”以前的師天風唯我獨尊,專橫獨斷,現在,卻成為了他偽裝的最好保護傘。
“是。”
凌晨,總是最讓人感覺到疲倦的時候,師帥和眾人來到了山下,躲在了一個秘密基地中。
那是一個石坑,凹陷在地面上,上面滿是荊棘與雜糙,普通人看見只會繞路,哪裡會知道這裡面暗藏玄機呢?
“我有些口渴,把帶來的水分了吧,每個人都喝一些jīng神jīng神。”一旁的小弟連忙將水桶與gān糧包袱打開。
水桶里只有一個水瓢,眾口相傳,自然最後的結果是眾人皆醉。
師帥站到水桶的旁邊,拿起水瓢,舀了半瓢,咕嘟咕嘟的喝了起來。
據花盈雪說,這迷藥在十分鐘左右就可以發揮藥效。
師帥正想著,忽然聽到一個清脆的熟悉的女聲:“熒君殿下說了,馬上就可以行動了。”
師帥一愕,馬上?
這是誰的聲音?好像是楚瑩雪身邊的一個女人。
看了看身邊的人,似乎沒有人察覺到這個聲音。
“我知道了。”在心裡默默的回應,便再也沒有聽到任何人的聲音。
眾人接連不斷的喝著水瓢里的水,只有極少數的人沒有喝水。
師帥見此也沒有開口命令,太過刻意反而不好。
這其中,金正佳和白清風兩人都沒有喝水。
“哎,這大晚上的,哪裡有人啊?”忽然,一個女聲傳來。
“沒有人,可是公主命令巡夜,難道我們還能違抗不成?”另一個女聲響起。
“這烏漆墨黑的時候出來巡什麼夜啊?公主一個男兵也不帶,怎麼去對付那些糙莽匹夫啊?哎呀,不行,我想小解…”緊接著,嘩嘩的聲音傳來,還有另一個女子的抱怨。
師帥眼前一亮,但心中卻是極其的詭異。
這演戲演的可真像啊!
“去!”金正佳向一個手下使了一個眼色,四個人便立馬走了出去。
不多時,四人便回來稟告:“回稟少帥,小的見到了女兵,但似乎只有四五個。”
“四五個女兵?那其他的人呢?”金正佳皺著眉頭,他怎麼感覺這麼奇怪呢?
“不管如何,將那幾個女人抓回來問問不就好了嗎?”師帥下了命令,其實他也不知道楚瑩雪在搞什麼名堂。
其實這事還真不能怨楚瑩雪,是師帥和別人說她帶著一些女兵的,可是軍隊裡所有的年輕女人加起來也才五個啊。
那幾個嬤嬤就更別提了。
“是。”很快,幾個柔弱的女兵沒有任何反抗的被帶了過來。
她們身上穿著薄薄的銀甲,美觀但是卻很難防身。
“你們是神使公主的女兵?”師帥開門見山的審問,這演戲也有演累的時候啊,直接就一窩端算了,反正這些人都在這一塊。
幾個女子面上的害怕被坦然所取締:“是啊,看來你們不是野蠻人啊!”
“花盈雪在哪裡?”
“這麼直呼我們公主的名字,難道你就不怕遭到冰神的懲罰嗎?”其中一個容顏最為俏麗的女子開口。
此人便是在軍營里因為楚瑩雪隔三差五出走,所以一直當小透明的香紅線,現在臨時被楚瑩雪拉來充數。
“喲,這小妞長的真漂亮,天哥…”
“冰神,呵,我從不信冰神!在我心裡,我只信我自己。”如此狂妄的話,從師帥口中說出,讓眾人紛紛一震。
香紅線也被師帥的話給驚住了,這個人就是瓊玉殿下說的內應嗎?
就算是為了演戲,也不能這麼說啊!
“少帥…”少帥一向是最敬重冰神的,他的屋子裡還擺著一個冰神的玉像,雖然看不清楚面容,但是他一直對那玉像視如珍寶。
不對,這其中定然有鬼。
師帥回頭看向金正佳,他怎麼了?
下一瞬,他已經整個人被金正佳給鉗制住了。
“啊…”香紅線幾人的臉上,紛紛顯現出不該流露的緊張。
“少帥?哼,你不是我們的少帥,你究竟是哪裡來的狗雜種?竟然膽敢在我們寨子裡招搖撞騙?”金正佳的這一手,將所有人都給驚住了,隨即他的話讓眾人像是沸騰了的油一般炸開了鍋。
趙宇晟最先反駁:“你快將少帥放下,你這是以下犯上!”
少帥怎麼可能被冒充,這金正佳忽然來這麼一手,正好給了他機會,這麼一頂帽子扣下去,他絕對沒有好果子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