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死我了。”
男人低低的声音经过墙壁和屋顶的反射,一层一层回荡在空气里。
柴露萌朝天花板眨了眨眼,手环上他的腰,轻拍他的背,“我也想你。”
他一口咬住她的脸颊肉,不满地轻哼一声,“你个小没良心的早就玩疯了,还会记得我?”
“当然。”
柴露萌解开他的裤腰纽扣,手往下伸进去,五指握住旗杆。
这么主动。
“从哪学坏了?”
“无师自通咯。”
“你最好是。”
“不然呢。”
他将手从她的睡裙下面退出来,中指和戴着婚戒的无名指在她眼前分开,湿漉漉的指尖拉出一道长长的透明丝线,在他和她的脸之间晃啊晃。
男人漆黑的眸子盯着她,唇角微勾,“不然打断你的腿,把你锁在床上,天天跟你玩游戏。”
他的语气听上去不是跟她开玩笑,柴露萌心里一凛,笑容凝固在脸上,却又听他变脸似的温声细语摸着她的头道,“逗你玩的,我怎么舍得。”
林侑平去洗澡,她回房间换上了白色蕾丝袜,腿肉浅浅勒出一圈,兔尾巴也准备好了。
她之前从没穿过这种衣服,出于一些愧疚和补偿的心理,她前两天从淘宝下了一单。
这套装扮有些陌生,她走到镜子前照了一下,只一眼,便开始感叹自己的脸蛋,身材真是不错,转身拿起手机拍两张照片,咔嚓咔嚓。
男人正好洗完澡出来,拉开浴室门,也只是一眼,胸膛和小腹之间滚烫起来。
柴露萌转移手机镜头,对准他拍了两张。
(众多周知的原因,此处省略三十个字)手机被他扔到一边,他压倒她,冲撞着她,动得越来越快,摸着她的小腹问到哪了。
说起来,他是有一点恨她的,因为有她出现,寂寞变得越来越难以忍受。(众多周知的原因,此处省略三十个字)
“尾巴怎么摇得那么欢,好孩子,想我了没。再摇摇尾巴给我看看…乖…好乖…好爱你……”
事毕,丝袜破洞,她神志模糊,靠在枕头上,微张的嘴直吐热气,上一个人痕迹消失的地方又被覆盖上了新的痕迹。
柴露萌有多囊,前一阵去复查激素六项,听从医生的建议,暂时停了短效避孕药。
(众多周知的原因,此处省略三十个字)想她太久了,等她太久了,他根本忍不住。
“不行了.…..禁止通行…...”她支着膝盖,把腿绞起来,有气无力地拒绝道。
“嗯,我知道。”
她不想怀孕,他同样也不想让她怀孕。他这辈子有她一个家人就够了,怀胎的苦,生育的痛,养育的艰辛,任何可能会让她受伤的事情,他都不想让她经历。
她的眼神里有很多东西,他能看懂的,他看不懂的,但最好能和她的身子骨一样一直脆生生的,不管她是二十七岁,三十七岁,还是四十七岁,八十七岁,永远不要被琐碎的操心事磨平。
上学时他羡慕她,现在他更希望她能一直以他羡慕的样子随心所欲地生活下去。
清理干净后,她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他拿起梳子给她梳头发,一梳梳到了腰,她的头发相比起冬天的时候长了很多,放着不管就会容易打结。
他问这次出去玩的怎么样,开心么。
柴露萌翻了个身,拔掉手机充电线,打开相册。
维港夜景,星光大道,坚尼地城,太平山顶,流动的广告灯箱,永无止息的车流,高大明亮的商场橱窗,每个景点前都有她的打卡照。
“好看吧。”
“好看,"他抚着她的背,“都是谁给你拍的。”
柴露萌十分专注地看着现在手机里出现的照片。她正用干杯的姿势高举着草莓冰激凌,而那时的镜头后面,另一个人一手拿着相机,一手拿着她咬了一口的薄荷巧克力冰淇凌。
回忆一瞬间将让人有些不堪重负,她扭头对林侑平淡淡吐出两个字。
“路人。”
“拍得不错。”
“嗯。”
她有些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也想问问林侑平最近怎么样,但又觉得没必要,反正他的回答都是始终如一的不忙,不累,没关系。
不到十二点,林侑平倒时差,先睡着了,他睡在外侧,肌肉结实的右手手臂横揽在她的腰上,手腕悬垂在空中。
她靠在床头玩手机,偶尔拨弄两下他的手指,他没反应,她把手插进去,十指紧扣了一会儿。
他的手骨节分明,血管微突。她静静感受他掌心的温度,心想就是这样一只手,撑起了她的生活吗。
直到朋友圈刷到一张图片,她停住了,把手从他那里抽回来,将图片放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