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贴着皮肤,床中靡靡之音不断。他研磨旋转几圈再抽出来的手指湿淋淋的,呼吸也有点急促,“你怕什么,难道跟别人出轨就可以?跟我出轨就不行?”
“不是...”柴露萌后脑勺陷在柔软的枕头里,下意识朝床头柜斜了一眼,“没戴套呢。”
她的一切反应都被林侑平尽收眼底,血液直冲脑门,他气极反笑,跪在床上往前,他的衣衫仍然整齐,浅色休闲裤压出了几道褶痕。
“知道了。”他感觉自己不像自己了,干燥的手掌拍了两下她的脸颊,仿佛听见另一个人在柔声说,“张嘴。”
柴露萌对眼前勃发的巨物有些恐惧,她的嘴只开了一个小口,他就硬顶了进来,再也合不拢的嘴,她的唾液失禁般顺着嘴角流下来,细窄的喉管被撞击着,好几次差点窒息。
林侑平一边动作,一边拆着手里这盒从床头柜里拿出的避孕套,打开,果然只倒出来两片。
“十片一盒啊,怎么就剩两片了”。刚说完,他倒吸一口气,闭上眼,长长喟叹一声,“别咬...真会吸,这又是从哪学的?嗯?”
柴露萌生理性眼泪流了满脸,双眼惊恐,嘴巴被堵得死死的,除了碎片般的呜呜啊啊,发不出任何其他的声音。
男人解开手表扔在一边,又是一巴掌落在她的脸上,力道不重,但一声脆响。
林侑平俯视着她,似笑非笑,“你啊你,你这几年真是一点没闲着,差点又被你骗了。”
喘息间,他换了个姿势,硬生生把她捂住嘴的手指一根根掰开。
漆黑的瞳孔顺着她线条分明的身体往下,最终盯住那一吞一吐的位置野兽一般抽动起来,像强煎。
“叫出来…叫出来…告诉我有多少人到过这里…这里呢?”
“有人比我对你更好么…”
“可怜的孩子,都湿透了,怎么会有这么多水,是不是和自己男朋友在一起一次也没爽过。”
“恭喜你啊,又出轨了…起来看看,看着自己是怎么出轨的…”
“咬的真紧…感觉怎么样,出轨爽吗?说啊,怎么光哭不说话?”
“.......”
厚厚的积雪落满了窗台,在这个寒冷寂静的夜晚,林侑平身体里沉寂许久的那部分欲望破土而出,接着又被碾作薄薄的一片纸,一烧就着了,在噬骨的火舌里翻腾飞舞。
难道疼痛和冲动才是爱吗,但不论如何,他终于感觉到自己是真真切切地活着了,眼眶里有些滚烫的东西落在了她的脸上,胸前,顺着皮肤的纹理消失在床单上,变凉的泪水有些粘,在他和她相贴的面颊之间,在他和她的嘴唇之间。
几番下来,柴露萌意识早已经散,蜷缩在被窝里,男人一下一下提腰,手从背后伸过来,松松的搭在她的腰上。
令人窘迫的涨涩感难以忽视,她动了一下。
“别动。”男人低低的声音接着从耳后传来,“让我再//操一会儿。”
养了狗后,柴露萌经常和皮特一起睡觉,后来有了胖虎,胖虎也会在半夜加入,肥猫圆滚滚的肚皮正好能够挤进枕头和床头之间。她们一家三口像三角形一样紧紧挨着,温热的呼吸此起彼伏,那种安全和放松的感觉总能让她的内心无比平静。
那是和其他男人一起睡觉截然不同的感受。
而在这个夜晚,和林侑平在一起,她重新有了这种感觉。
一种,想要祈祷地久天长的感觉。
第63章
柴露萌的体力透支,原本还想再说点什么,但是实在精神不济,头一沉便没了意识。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个小时或者三个小时,静幽幽的天依旧黑着。
她是被屋里的地暖热醒的,一条胳膊从被子里甩出来,迷瞪着睁开眼。
手机放在床头充电,屏幕在黑暗里闪烁着。折腾了半宿,浑身酸痛,下半身却很清爽,毫无黏腻的感觉。
用了几分钟搞清楚眼下是什么状况后,她却一动不敢动了。
床上还躺着另一个人。
她的背对着林侑平,看不见他的脸,只听他呼吸的声音,应该是还没睡。
“......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这句话苦涩于口,让她纠结了许久,但终于还是说了。
口鼻侧埋在枕头里的声音,她不确定林侑平能不能听到。
她不是敢于冒险的性格,所以总在等待一个百分百确定他不会拒绝自己的瞬间,但这个瞬间始终没来。
她更不确定自己这个选择是不是对的,是会向着幸福艰难前行,还是将两个人都推向更加痛苦的深渊。
但是不到人生盖棺定论的那一刻,谁能说清楚什么是对的,什么又是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