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我就像是饿了三天三夜的饥民一样,拼命地把饭和汤塞进嘴巴里,完全忘了那股诡异的气氛。知道饱餐一顿,开始饮饭后的热茶时,才开始思考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些人肯定是有神马原因,才会这在这栋房子里,而我只是要在这里借助一个晚上而已。换句话说,我只是个偶然路过的旅人,在我今后的人生里,应该都不会跟这些人有任何交集才对。既然如此,我是不是应该什么都不要问、什么都不知道比较好?
我虽然这么想,但是另一方面,好奇心和恐惧感同时在我心里冒出了芽,倒也是个不争的事实。
好奇的地方当然是想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把房子盖在乎山里?他们知道这里是一般人不会靠近的禁忌之山吗?至于恐惧的部分则是担心自身的安危,我对这家人的事一无所知,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在这里住上一晚真的没有问题吗?结果搞了半天,好奇心和恐惧感最后都指向同一个问题——
这些人到底在这座山里做什么?
只是,到底该怎么问才好呢?我实在没有勇气开门见山地问,但是我又还没有高明到可以采取迂回战术。
就在我实在想不出办法来,但是又觉得必须先找点话题来打开僵局的时候,年长的男人望着地炉里的火,头也不抬的问我:“你是初户乡木家最小的儿子吗?”
“是、是的……我是老四靖美。”
“我记得你去了东京……”
“是的,我在东京念完大学,现在是个国中老师。”
与此同时,坐在里面的老太婆和年轻女性似乎正不时地偷看我。只不过,和地炉的周围比起来,里面显得比较暗,所以我不知道她两人是以什么表情在看我。我看回去时,她们则不好意思地把头低了下去,这就更看不清她们的表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