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开始始终保持距离,变得比以前还要疏远了。”
“就在这股时候,长得酷似广治先生的堂兄平人先生出现了。”
“一下是我自己的猜测啦!那孩子可能是在穿着打扮既肮脏又寒酸的平人老弟身上感受到从广治老弟身上没有的自由野性,就连他特有的孤僻怕生,对那孩子来说也很新鲜,再加上他身上还有一股过着漂泊生活才会有的神秘气息,就这样虏获了那孩子的芳心也说不定。”
“对于情窦初开的少女,尤其是像月子小姐那样梦想才刚破碎的少女来说,的确是很有可能马上就被平人先生所吸引呢!而且该怎么说呢......呃......或许我猜错了也说不定......我觉得您似乎并不反对月子小姐跟平人先生结婚呢!”
“我是没有特别反对,不过事情不到最后往往是不会知道的。”
“请恕我直言,我走过那么多地方,从来没有见过像您这样,身为一个村子里的大财主,对孩子――尤其是女儿的结婚对象可以看得这么开的人。”
“哈哈哈!还真是讲的很直呢!”
力枚非常开心地大笑了一阵,然后马上换上比较严肃的语气说道:
“战争结束之后,华族制度也随之废止,所有的日本国民都是生而平等的。话虽如此,其实还是残留着门户之见的遗毒,尤其是越往乡下走,门户之见就越是根深蒂固,什么自由恋爱,可以说是想都不要想。既然如此的话,我希望至少能够让最小的女儿得到她想要的幸福,而且......”
力枚说道这里,又忍不住泛起笑意。
“说穿了其实是我不想把月子嫁出去,所以希望他入赘。”
“那月子小姐后来如何呢?”
“嗯......一开始似乎有点乱了方寸,后来变得无精打采,话也变少了,接着又有一阵子开始表现出坐立不安的样子,如今则完全看不出以上的症状......”
“因为平人先生突然不见了!”
“话说回来,大师......”
“什么事......”
“您喜欢我们这种乡下地方的生活吗?”
“喜欢啊!因为来来去去的都是这样的地方,所以偶尔回到东京的时候,反而会觉得静不下心来......”
“原来如此。要不这样子,您要不要干脆跟我们家月子结婚,在这里写小说?”
“什么......”
“我们家还有一件比较安静的院落喔......”
“咦?......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