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死者和志摩子,春菊三个人的寝室是分开的,也就是说......会视当天晚上的心情而定,想要找谁就去谁的房间里啦!”
“他为什么会去那栋山上的房子呢?”
“目前还不知道真正的原因,但我猜他应该是被叫出去的。”
“用什么理由?被谁叫出去的?”
“我要是知道的话,还需要在这种地方,跟你讲这些废话吗?”
鬼无濑警部发出一半是傻掉,一半是生气的咒骂声,而言耶只是自言自语地嘟哝着:
“如果只是把他叫出去的理由,不是要几个有几个吗......”
可是警部完全不把他的喃喃自语当一回事,径直把话说了下去:
“今天早上,唯一看到死者的,就只有一个住在山脚下的佛堂里,忘了叫什么名字来着的和尚。而且他还觉得有人在爬佛堂后面的石阶,所以那也有可能是凶手。”
柴崎刑警插嘴说:
“针对那名自称胆武的朝圣僧,我们现在正循着他本人提供的纳札,进行身份的确认。”
“什么?你们连这种东西都要查啊......”
言耶不由得大吃一惊,警部苦笑着说:
“命案发生当时,就只有两个外地人在这个奥户地区里,一个是你,另一个就是那个和尚。既然我们已经知道前者的身份,那么接下来调查后者的身份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还真是一丝不苟呢!”
“这不是废话吗?我们可不是素人侦探啊!”
“对了,我想那个人并不是和尚,而是四处参拜的人......”
“这种事根本一点也不重要好吗?你可不要瞧不起警察啊!”
“如果立治先生是从佛堂后面的石阶上山,那么凶手就是从东边的山里过去的啰!”
不管怒火中烧的警部,言耶继续把话说下去。
“因为死者走西边山路的可能性很低,所以应该是这么回事吧!当然也有可能凶手早在那个和尚起床之前就已经爬上石阶了,比死者还早进屋,埋伏在那里等他也不是不可能呢!”
“今天的天亮时间大概是五点半左右,所以我想胆武先生发觉有人爬上石阶的时刻应该是在五点到五点半之间,假设不管是凶手还是死者,大概都需要二十分钟才能爬上那座石阶,而我们到达那栋房子前面的时间是六点,那么案发时间应该落在五点二十分左右到六点之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