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藤,你先去请志摩子来确定一下尸体是不是她儿子。然后是柴崎,等到监识人员抵达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请他先取死者的指纹,别忘了去跟锻炭家借上头沾有广治指纹的物品出来,尽快将两者对比一下。”
“遵命。”
警部目送谷藤再次朝锻炭家的方向飞奔而去之后,只跟柴崎说了一句“接下来交给你了”,就从围墙上的后门往揖取家的主屋走去。
“你要去跟月子小姐问话吗?”
“只要知道她原本打算跟谁见面,就可以知道死者的身份了不是吗?”
“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吗?”
言耶径直把对方不耐烦的嘟嘟哝哝解释为默认的意思,跟在警部的屁股后面进了大门。
“听说有人用很残忍的方法把广治杀人了,是真的吗?”
将夫十分激动地迎上来,左手边缠着绑带。言耶问他发生什么事了,将夫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明如下――好像是力枚才刚把月子抱进屋里的时候,月子就突然狂乱起来,还说要回地藏菩萨庙,听到骚动的将夫连忙过来帮岳父安抚她,就在大家乱成一团的时候,走廊上用来装饰的壶掉下来打破了,他也因此不小心被碎片割伤。
“那个真是一场大灾难呢!”
跟担心将夫伤势严重不严重的言耶正好相反,警部只是瞄了一眼他手上的绑带说道:
“月子小姐现在在哪里?”
“正在她自己的房间里休息。我岳母和花子陪着她,不过她现在可能无法回答问题......”
“带我去。”
话虽如此,警部还是催促将夫往屋里走去,言耶也跟在后头,一面在心里复习花子是力枚的长女,也就是将夫的妻子。顺带一提,力枚的妻子叫作成子。
“啊!警部大人......”
力枚正在月子房间前的走廊上六神无主地走来走去。
“令媛的状况如何?”
“一开始的情况很吓人,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不管问她什么问题,她都没有任何反应,却会突然发起疯来......把她压住之后,又开始大哭大叫,后来好不容易变得比较正常了......”
“现在呢?”
“可能是哭累了吧!整个人都精疲力尽了。”
“我可以问她几个问题吗?”
“呃,这个嘛......”
力枚的表情十分为难,好不容易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请等一下”,然后走进女儿的房间。
“现在就要马上请她协助办案是实在有点强人所难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