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把剧场小屋的火灾视为是代替眼前的这幅场景,会不会太过于穿凿附会?”
“不会,或许这个凶手心里想的就是如果把这栋房子烧掉,就不能呈现出他精心设计的模仿了,所以......”
听完言耶的见解,谷藤指着死者的脖子说道:
“这个老人也和揖取力枚一样,是被勒死的呢!”
“可能是凶手怕发出声音会惊动春菊女士吧!再者,基本上在这之前的被害人全都是以站着或坐着的姿势遭人从背后攻击后脑勺的,所以对于躺在床上的团五郎先生,反而找不到可以下手的地方也说不定呢!”
“也或许他认为死者是老人家嘛!用条细麻绳就可以结束他的生命了。”
言耶也认为警部说的话有几分道理,于是一行人继续往第三个案发现场移动,亦即位于正对着南侧别栋的后院角落的水井旁边。
春菊的头被敲破,满脸是血,脸上浮现出令人望之生畏的恐怖表情,脖子上系着一条金色的前褂,看来早已气绝多时。她的额头上抹着金粉,而且似乎还可以避开了滴下来的血迹。那种浓郁的红色与华丽的金色,交织成宛如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一样色彩,映照在言耶的眼中。
“看样子,春菊在被袭击之前,似乎有看到凶手呢!因为只有她有留下抵抗的痕迹。”
“我想遇害的顺序应该是志摩子女士,团五郎先生,再来才是春菊女士吧!凶手虽然先敲击被害人的后脑勺,使其失去意识,以免被害人挣扎或发生声音,但是接连夺走两条人命,还是使得春菊女士发现凶手的存在。”
警部是直接站在尸体的旁边,言耶则是站在别栋的缘廊上遥望着案发现场。
“根据监识人员的鉴定,这三名被害人似乎都已经死亡三个小时到五个小时左右。”
“也就是在凌晨一点到三点之间遇害的吗?”
“刚好是大家前往剧场小屋灭火,进行现场取证的时候呢!”
“可以说是非常巧妙的时间带。”
接下来,警部再度把三个凶案现场巡视一遍,并对部下下达适当的指示之后,便偷偷地把言耶叫到空房间里。
“我有一件事情想要拜托你。”
“什么事?”
“我已经交代下去,只要找到逃走的埃及,就马上把她带来搜查本部,到时次哦你姑姑存查回去揖取家叫你,麻烦你来为她做笔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