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大致上都没错,问题是,他为什么直到今时今日才突然回来呢?在这之前他都在什么地方,做些什么?要解释这些问题也不是什么太困难的事,但他为什么要烧毁立治先生的脸呢?为什么要带走广治先生的衣服呢?又为什么要把力枚先生的尸体肢解呢?如果立造先生就是凶手的话,那么这些细节的部分就都说不通了。”
“这个嘛......”
“更何况春菊女士应该不认识立造先生才对。就算她有看过照片好了,但是毕竟隔了二十年,在那么昏暗的房间里,对方又有蒙面,她真的有办法一眼就认出来吗?”
“那真的很难耶......”
鬼无濑警部看也不看垂头丧气的谷藤刑警一眼,以严肃的表情问道:
“立春现在怎样了?”
“我请揖取家的人继续帮忙照顾他。其实在来这里之前,也就是他讲完这些事情之后,因为样子有点怪怪的,所以就请医生帮他看了一下,结果被医生狠狠地臭骂一顿......”
“因为你硬要他讲这些事情吗?”
“是的......事实上,几乎都是他一个人在不停地讲,我只是稍微诱导一些罢了......不过光是没让他安静休息这一点,就已经让医生臭骂我一顿了。所以接下来就算是警方想要请他协助调查,可能也要暂缓一下。”
“我明白了。你做得很好,谢谢你。”
虽然态度不很明显,但是警部毕竟是对言耶低头致敬了,结果使得聚集在搜查本部的刑警和警官们似乎都比言耶本人还要来得惊讶。
“说不上是回礼,不过我就把警方截至目前所调查到的情况告诉你吧!”
“好的,麻烦你了。”
在整个村名活动中心里,最不觉得惊讶的可能就是这两个当事人也说不定。
“首先是柴崎被下药的事......”警部脸上浮现除苦闷的表情:“在经过剧场小屋的失火骚动,确认过锻炭家的人都平安无事,好不容易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听说是由志摩子端那碗葛粉汤来给他的。”
“那碗葛粉汤是志摩子女士亲手煮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