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头陀袋和手电筒都忘在地炉旁边,就上二楼睡觉了。但是第二天早上,他在前往西边的仓库里察看的时候,却是从头陀袋里把手电筒拿出来的。你说,是谁在什么时候,用什么方法把手电筒收进头陀袋里的?”
“呃……他上二楼之后,百合拿他的手电筒来玩,然后就顺手放进头陀袋里了吗?”
“只猜错了一个地方,那就是百合是在第二天早上才拿他的手电筒来玩的。前天晚上当她完成任务之后,可能就被大人叫去睡觉了也说不定。”
“哦……就算把小孩子玩手电筒的时间从前一天的晚上改成第一天的早上,又有什么差别呢?”
“因为集体失踪的状况打从一开始就错了。最大的错误,就是他们根本没有吃早饭就消失了。”
“晚上就出门了吗?”警部忍不住插话:“可是不管他们是什么时候出去的,有什么理由非得那么匆忙地离开家不可呢?”
“那是因为百合从头陀袋里拿出日下部园子写给乡木靖美的信,被立一和平人看到了的缘故。”
“什么信?”
“园子向他报告自己要嫁人的事,以及出嫁时间的信。乡木靖美本来是打算在参拜完三山的奥宫之后,再把那封信撕碎,撒在山上的。”
“哦~~我记得他在原稿里也有提到这封信呢!问题是那天早上就要出嫁的日下部园子跟立一他们又有什么关系?”
“当然是因为他们必须以太平一座的身分,去跳祝贺的舞蹈啊!”
“什、什么!”
不光是警部,就连柴崎和谷藤这两个刑警也都把身子探到茶几上。
“立一一家人是从去年的中元节前,才开始在那栋房子里住下来的;而太平一座则是在去年的夏天前后才出现在乡木虎之助所盖的剧场小屋里。乡木靖美一开始还以为立一跟阿辰、平人跟阿芹是两对夫妇;而太平一座则是由年长的夫妇跟年轻的夫妇、以及年轻夫妇的孩子等五人所组成。无论是出现在神户的时间,还是家庭的成员都不谋而合,难道只是单纯的巧合吗?”
“可是为什么要这么做……”
“恐怕太平一座才是立一他们真实的身分吧!他们以表演的方式谋生,所以他们想要寻找乎山上的金矿时,也先以流浪剧团的身分回到神户地区,而且还避开奥户,在初户落脚。因为这两个村子的交流已经不再像以前那样密切,对他们来说再好也不过了。先在邻村观察一阵子奥户的状况之后,再变回原本的锻炭立一,假装成误闯进乎山里的样子。”
“那为什么还要保留太平一座的身分?”
“可能是为了万一出什么状况的时候,还有个可以隐藏身分的分身吧!就算他们的目的被识破、被赶出乎山,也可以再换成太平一座的身分留下来,继续找机会把金子挖出来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