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根本没看……所以才不知道……”
“就连日下部园子本人,也不知道是谁请剧团来表演的,所以我猜太平一座的舞蹈很有可能是为了红包,自己主动表演的。”
“很有可能呢!”
“靖美看到百合的时候之所以会觉得有点怪怪的,可能也是因为他男扮女装的关系。那颗像稻草一样的娃娃头,应该也是原本放在被大火烧掉的剧场小屋的道具间里,用来演‘蜘蛛丝梓弦’的时候,顶着一颗娃娃头的小童所戴的假发吧!既然剃了颗光头的立春是个皮肤很白,在这种乡下地方算是很少见的可爱少年,要扮成女生应该没什么困难才对。”
“立一、立治、立造三兄弟本来就长得很像,所以才会打从一开始就把广治和平人设定成长得很像的堂兄弟吗?这样的话的确省了不少工夫呢!”
“毕竟就连团伍郎也被他们骗得团团转嘛!”
“你是指广治打扮成平人的样子,回到锻炭家的时候吗?”
“他说自己是广治,那倒也是事实。”
“他爷爷知道这个计划吗……”
“我想应该不知道。因为大家都说他已经有点老人痴呆了,所以他们应该很怕穿帮,根本不敢跟他讨论这件事吧!团伍郎之所以会那么生气,认为就连立治他们也要抛弃自己,认为他们心里其实在盘算着要把自己丢到眉山,其实也隐约透露出那段时间他曾经有好几次都看不到家人的影子,只有他一个人被丢在家里的事实。”
“因为大家都跑到山上的那个家去了吗?”
“另一方面,当力枚前去拜访那个家的时候,却又遇到没有人在家的状况。不只是因为他们出去寻找金矿,也因为他们必须回锻炭家过着正常的生活才行。”
“如果团伍郎和力枚有交情的话,搞不好早就穿帮了也说不定呢!”
“力枚曾经说过,他对从立一和平人那儿听来的山居生活很感兴趣,但是那只不过是广治从他房间书架上,那些以各个山区为题材的民俗学相关书籍,所临时抱佛脚学来的知识罢了。”
或许是想起了力枚,言耶的脸上浮现出难以言喻的表情。然而,警部却装作没看见的样子继续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