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火,他想要的也是充滿熱情和愛的烈火。
明托聽到這句話卻哈哈大笑起來,說:
「我們?哈哈哈,等時鶴退出詩壇後很快就不會有你們了,到時候大家就都是我們了。」
「就算他退出了,也會有其他人加入。」
「是嗎?你看看詩壇上的新人,誰不是迎合大流迎合我們呢?你看過這幾年出版的詩集嗎?你知道那裡面有多少本是頹廢派的詩集嗎?」
季渝生一時語塞,因為現如今的詩壇正如明托所說,自從浪漫派在y市的影響力也隨著宋時鶴的隕落而減少後,新的詩人都是加入發展蓬勃的頹廢派,許多甚至還揚言他們鄙視浪漫派,要抵制浪漫派。
終於讓季渝生無話可說,明托整個人無比得意,他又模凌兩可地說:
「更何況,時鶴本來就該是我們這邊的人。」
「雖然不知道他在堅持什麼,但我遲早會說服他的。」
明托看著五光十色的莊園,興奮地說:「月亮只會變得越來越光亮,最終可以侵蝕白天,讓日夜顛倒。」
還沒等季渝生開口反駁什麼,明托就說:
「快要到時鶴演講了,我們進去吧。」
「演講?」
明托笑了笑,神情有些怪異地說:
「嗯,我可是一直非常期待呢。」
第116章 U will be found
季渝生剛走進詩會,就看到許久未見的宋時鶴自己一人,低著頭孤獨地站在台上,就像秋日過後冬日來臨之際留到季節最末的那一隻鳥,站在漸漸發凍的樹枝上,緊緊地掩著翅膀堅定地站立著。
可在季渝生眼裡,卻像是隨時要落下來,融到初雪裡。
只過了一會,他就聽到莊園裡響起明托的聲音,他把宋時鶴誇得天花亂墜,說他一言值千金,讓整個莊園的人都來聽宋時鶴的演講。可從人們輕蔑的神情,季渝生就知道明托的這些話是諷刺多於真誠的誇獎,一整段洋洋灑灑的誇讚大概都得加上一雙引號才符合他真正想表達的意思。
等大家都聚到一起後,站在台上的宋時鶴好似非常緊張一般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開口說:
「首先,謝謝劉老師和明托老師...的邀請。」
宋時鶴一開口,季渝生就覺得他的聲音有些奇怪,低沉且有些小聲,好像還帶著一絲猶豫和脆弱,和當年講課時自信的聲線完全不一樣。樹枝好似強烈地抖動起來,季渝生內心頓時生出一絲不安和提心弔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