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骁戎摸了摸心口处的剑伤,眼底一丝戏谑,“扯平了。”
“拉倒吧。”青年翻了个白眼,“透心锥又不致命,顶多就折腾折腾他,他刺的这一剑可是险之又险,万一刺穿心脏,我看你怎么办。”
“未成定局,话不可说满。”魏骁戎用一副哄小孩的口气哄了青年一句,结果换来对方更加不满的一个白眼。
“你自从上次回来后就满嘴文绉绉的,怎么了?被莫生凉打坏脑子了?”
魏骁戎眼中笑意浓郁几分,含糊道,“也许吧。”
“罢罢罢,你在这调息吧。”青年一挺身跳下石床,“有事喊我,我就守在门口。”
魏骁戎看着青年熟练地打开机关,将自己送出去,这才重新盘坐在石床上,双眼阖起,嘴角却不由得扬起。
不知道那人变成他最讨厌的贱人后,会是什么样的表情?有没有被气炸?
他定了定神,重新运功调息,然而不待他走完一个周天,就敏锐地捕捉到了机关转动的声音,等他缓缓吐息睁眼,就看到青年重新站在了密室中,眼神复杂,一副吃了苍蝇的表情。
魏骁戎挑眉,“子展?”
青年指了指门口,“我刚一出去,护卫来报,说大门口有个人要拜入魔教,理由就是崇拜你。”
他恶寒地啧啧两声,“那人的眼睛一定瞎了。”
魏骁戎淡淡一笑,一字一顿,“路子展。”
路子展顿时举起手来,嘿嘿笑道,“我也崇拜你,教主。”
魏骁戎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路子展这个耍滑头的笑容,和那冒牌莫生凉还真有的一拼,不愧是他最贴身的护法。
“那人在哪里?”魏骁戎打量够了,这才慢悠悠地问了一句。
路子展挠了挠头,“应该还在大门口。”
“叫到大殿去。”魏骁戎略微整理了一下衣衫,“我亲自接见。”
“哪有那么麻烦,我去对付足够了。”路子展嘟囔着,“你伤还没好……”
“哪那么多话。”魏骁戎轻飘飘扫去一眼。
路子展咳嗽一声,“我这就去安排。”
“教主日理万机,事务缠身,能够抽出空来见你,你应该感到荣幸。等会见到教主要行礼,不可无礼。”领莫生凉朝大殿走去的护卫念念叨叨,同时示意他左拐右拐。
莫生凉忍不住偷翻了个白眼,老子比你还熟,用得着你提醒。
但莫生凉还是很好地收着自己的不耐烦,谦卑地连声应着,时不时还像是害了疯病一样大叫“好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