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得。”江笑抬起一只手摆了摆,好脾气道,“别气别气,我是来物归原主的。”
魏骁戎眼神微凛,已经隐隐猜到了什么。
紧接着,江笑一翻手腕,掌心赫然躺了枚沾满雨水的血坠子,他缓缓笑了起来,“我没记错的话,这是你俩的定情信物吧?”
话音未落,原地已没了江笑的身影,下一刻,一道恐怖的劲气瞬间轰炸过江笑所站的地方。
江笑的身影轻巧地落在一边岩石上,啧啧两声,“又没说不还你,怎么这么暴躁。”
魏骁戎冷冷地看过去,不言一语。
“不过,这东西这么重要,怎么能让我在峡谷里发现呢?”江笑狡猾地笑道,“让我猜猜,你是不是和莫生凉吵架了?”
不待魏骁戎有所反应,江笑便故作惊讶地一捂嘴,“啊,忘了忘了,盟主怕是早不记得你了吧?”
魏骁戎合了下眼,将心头蓦地一丝刺痛忽略,再睁眼时,眼底已是一片冰冷的清明,“你到底想如何?”
“我还是那句话,老魏。”江笑缓缓收起不正经的笑容,晃了晃手中的血坠,眯起了眼睛,轻声问,“魏骁戎,如果他不认识你了,你做的这些又有什么意义?”
魏骁戎迎着狂风暴雨,姿态强硬,话语里却含着点温柔的笑意,“他还认得我。”
“傻不傻?你傻不傻!”江笑突然大吼一声,这吼声甚至压过了暴雨的声音,直直砸进魏骁戎耳中,“他认识的只是现在这个魔教教主!为什么不让他恢复记忆?为什么阻止他恢复记忆?”
“如果你还是来当说客的,江笑。”魏骁戎从容一笑,“那你可以请回了。”
江笑死死盯着魏骁戎。
“他没必要想起以前的事情,也不会想起来。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他只要当好逐云盟的盟主,好好地与我魔教为敌,就足够了,这样的生活不好吗?”魏骁戎凝望着层叠的雨幕,语气却陡然一转,冷森森直刺江笑,“你可万不要在他身上动什么心思,江笑。”
江笑睚眦欲裂,情绪激动地吼道,“你疯了吗?”
“很清醒。”魏骁戎缓缓摊手,微微一笑,“没有别的事,请把东西还给我。”
“你想得美!”江笑攥紧手中的坠子,大吼道,“太不值了,魏骁戎!我都替你感到不值!”
“我们分属两个对立阵营,你如何知晓我的想法?”魏骁戎叹了口气,瞥着他,“倒是你,是不是喜欢上那个孩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