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聲音有點像小女孩,嘎嘣脆,雲霏霏不禁看了他一眼,順帶著抽出張紙巾擤了把鼻涕。
擤完鼻涕,她又抽出來一張,說:「對,我是。」
那一直站著的高個警察突然邁開腳步,轉身走了,雲霏霏抬起頭看過去時,只看到他寬闊的後背,筆挺的制服和細長的雙腿。
腿長到只走三步就已經走進了廚房,壓根沒給人機會看到他正臉。
雲霏霏看向對面的娃娃臉,問:「您找我什麼事?」
姜曉波問: 「上上個星期你在哪裡?」
「去了一趟西藏。」
「去幹什麼?」
雲霏霏剛要說話,一個水杯突然放到了臉旁。
???
走路都沒聲音的。
她眨眨眼,昂起下巴,看向拿著水杯的手的主人。
雲霏霏覺得一定是自己燒到頭暈眼花了,才會覺得這人怎麼長得那麼像高馳。
高馳見她一臉呆愣,像是沒認出來自己,盯著她的眼睛,把警帽摘下,放到了手上。
雲霏霏看清了他的臉,發現不是燒糊塗眼花,而是他真的就是,她腦子蹭地蹦出來四個加粗的黑體字:制服誘惑。
她對高馳的印象停留在了醫院那一晚,那晚的他其實有些累,有些頹廢。
她完全沒想到這深藍制服居然能讓一個人脫胎換骨,她在他身上完全找不到除了一樣的臉和髮型外的任何相似點。
也許是這身制服給了她錯覺,她覺得他的臉也沒以前那麼黑了。
姜曉波見她紅著臉一直盯著高馳看,低聲咳嗽了一聲。
雲霏霏猛回過神,伸手接過來水杯:「謝謝。」
水不燙,她覺得嗓子有點疼,灌了一大口。
高馳從餐桌那邊搬過來一個椅子,在她對面坐下,對姜曉波說:「曉波,我問你記。」
男中音偏低,低沉沙啞,雲霏霏聽著,眉頭不自覺微動了動。
姜曉波打開手機錄音:「好了。」
高馳盯著她的臉和頭髮看了會兒,才問:「你和死者華軍什麼關係?上個星期五晚上十點,你為什麼在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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