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拳落在實物上,聲音有些沉悶,不像是打在牆上,更像是打在軟綿綿的東西上。
陽台帘子沒有完全拉開,擋住了視線,雲霏霏看不見那裡放著什麼,於是來到他身旁。
走近了,她才看到帘子遮住的牆角里放著個和自己差不多高的黑色人形沙袋。
高馳嘴裡呼哧呼哧出聲,拳拳往沙袋胸口招呼,沙袋被打得往後倒。
「……」
雲霏霏看著,只覺得沙袋好疼,問他:「你不累?」
高馳停下手,重重呼出一口氣,轉過頭來看著她。
「要不要試試?」
雲霏霏看了看他人,又看了看那恢復原樣的沙袋,一點小興奮:「咋試?」
高馳拉過來她人,雙手扶著她肩膀,雲霏霏還沒反應過來,自己就已經在沙袋面前站定了。
見她乖乖地站在身前,高馳笑著附在她耳邊,說:「握緊拳頭,深吸一口氣,將力量聚集到拳上,然後用力揮過去。」
雲霏霏點點頭,按照他教的,揮手一拳錘在了沙袋脖子上。
砰——
聲音很大,可沙袋它動也沒動。
高馳說:「不錯,再 來一個。」
雲霏霏轉過頭,被靠很近的他身上的熱氣熏了一臉,壓根忘了要說啥,轉回頭,盯著沙袋有些恍惚地搖頭:「不要,手好疼。」
高馳見她耳垂似乎紅了,沒察覺到她的恍惚,在她頭頂上方低聲說:「那換隻手,打它胸口。」
這麼近的距離,這麼低的音量,心跳突然直逼一百八,雲霏霏感覺心快跳出來了,立刻換左手揮了一拳,依舊打在沙袋的脖子上。
聲音依舊很大,可沙袋它半點反應也無。
純粹是雷聲大雨點小。
高馳從她身後走到她身前,將她雙手拉到胸口,架起她的胳膊。
「握拳,左右交叉揮拳,往它胸口上使勁打。」
說完側身,給她讓出空間。
雲霏霏像個沒事人一樣了,轉頭看過去,見他一臉認真,問:「你手不疼?」
見她胳膊落了下來,高馳給她調整好位置,才開口回:「不疼。」
雲霏霏長哦一聲:「你戴手套,當然不疼。」
高馳愣了下,看向她的手,見她手背通紅,摘下手套,拿起那團綁帶纏到她手上,在她腕上打了個結後,把手套給她戴上了。
雲霏霏一直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的手,等到手套戴上,耳邊突然響起一句:「按照我剛剛說的,揮拳。」才回過神。
臉要燒起來了的前一秒,她轉身往沙袋上招呼了一拳。
有手套,的確不疼,還挺帶感。
雲霏霏學他往沙袋上招呼,拳拳落在它脖子和下巴上。
打到有些熱了,雲霏霏停下手,轉過身來看著他,問:「像你上次那樣掐我脖子、反鉗住我胳膊的話,我怎麼做才能逃出來?」
高馳看著她,提醒說:「你不是有法子嗎?」
雲霏霏想起來了那個手感,但一點都不覺得尷尬,問:「還有別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