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馳反應過來了,摘下頭盔,給她放到了頭上。
鋼鐵大直男的行為有些粗魯,只負責放到她頭上,不負責戴正,雲霏霏的眼睛被沒戴好的頭盔遮住了,她看不見,抬起下巴,才勉強能看到他的頭頂。
她問:「你就一個頭盔啊?」
高馳很想上手幫她,但有些猶豫,主要是覺得她這模樣有些好笑:「就一個。」
唯一的一個頭盔給了自己,雲霏霏也不說什麼了,往左右扭了扭頭,讓頭盔落下來罩住頭,然後扶著他肩膀跨上車,手抓著他腰,坐好。
「走。」
高馳看著她,沒動。
雲霏霏見他不動,揚揚下巴,聲音從頭盔里傳出來,悶悶的:「出發。」
高馳盯著她還是沒動,半晌後,才問:「你不扣上?」
雲霏霏看著他,問:「扣什麼?」
高馳本以為她會自己戴正,聽到她不會頓了下,手伸過去將她下巴上的鎖扣扣上,然後將頭盔扶正。
頭盔她戴著大,除了眉毛額頭,眼睛鼻子嘴下巴和脖子一覽無餘,他笑著問:「你沒坐過摩托車啊?」
雲霏霏說:「你昨天不是剛帶我坐過?」
高馳轉回身,笑著說:「那還不會戴頭盔?」
雲霏霏說:「怎麼了?不行嗎?再說了,昨天你也沒戴啊。」
昨天她坐在后座,躲在他身後還是沒能倖免,灌了一嘴的零度冷風,那滋味她可不敢再嘗第二遍。
雲霏霏問他:「有頭盔,昨天你幹嘛不戴?」
高馳回:「忘了。」
摩托車呼嘯著離去,不遠處角落裡的一輛黑色別克慢速駛離停車位,坐在副駕上的姑娘盯著摟著高馳腰的雲霏霏,冷笑了一聲,轉頭看向駕駛座上的吳景輝,說:「怎麼不上去敘舊?」
吳景輝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覺得女人吃醋總是不分時間場合,沒有緣由,就沒說話。
姑娘卻認為他在心虛,昨晚說過的車軲轆話一直沒停過,直到駛離昔陽,來到香樟苑的地下車庫。
吳景輝一路安靜,沒說任何話,等她解開安全帶後,才說:「這婚還是不結了吧。」
姑娘正要推開門下車,聞言一臉詫異地看向他。
吳景輝沉默了會,抬起頭,看著方向盤,說:「婚姻的基礎是互相信任,既然你對我如此不信任,那我父母今天也沒必要見了。」
姑娘看他臉色,覺得自己作過頭了,也沉默了會,說:「對……對不起。」
吳景輝轉過頭,朝她笑了下,說:「婚姻講的是門當戶對,我和她門不當戶不對,沒有任何可能,昨天遇見她純屬意外,以後我不會再見她,這些話我也不想再聽到。」
他想得很清楚,眼前的這個雖然性子作了點,但在體制內,父母都是教師,以後養老無憂,而且他年紀也不小了,也該結婚生子了。
至於雲霏霏,他對她已經沒有任何想法。
姑娘見他認真,點頭答應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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