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打量了雲霏霏很久,一方面是因為她從長相到穿著都很「遵紀守法」,另一方面是因為她太安靜,別人至少還和站在身旁的人說兩句,可她從進來開始,一句話都沒說過。
女孩問:「哎,你幹什麼了?」
雲霏霏覺得頭疼,不想說話,就又閉上了眼睛。
女孩說:「做那個的?」
雲霏霏猛地睜開眼,瞪她。
女孩知道說錯話了,朝她訕笑。
一直站在對面打量兩人的一個中年男人聽到了她們的對話,開始往雲霏霏身邊靠,嘴裡不乾不淨地說著什麼。
雲霏霏走到牆角。
女孩怕那男人纏上自己,跟著她走到牆角,說:「那傻逼盯著你看好久了。」
雲霏霏往那邊掃過去一眼,進了這個地方的男人多半是嫖客,她擰了下眉頭,靠在牆上,再次閉上眼。
女孩無聊,又碰了碰她胳膊:「那傻逼從你進來就一直盯著你看,噁心死了,我要吐了。」
雲霏霏閉著眼說:「嫌噁心就不要一直提,不怕髒了自己的嘴?」
女孩噗嗤一聲,笑著說:「你這人還蠻有意思的。」
雲霏霏睜開眼,問她:「你…怎麼進來的?」
女孩神情有點奇怪,隨即無所謂笑笑,說:「我一同學被人欺負了,我就花錢找了幫朋友打了那人,那幫人把我供出來了,我就站在這裡了。」
雲霏霏說:「有困難可以找老師或者警察,要是案底不乾淨了,以後後悔都來不及。」
女孩定定地看著她,說:「你知道什麼叫欺負嗎?」
雲霏霏愣了好半晌,終於意會到,說:「打得好。」
找到了知音,話匣一打開就一發不收拾了,女孩說:「我也覺得打得好,至少打個半殘才解氣。」
雲霏霏突然想到了蔣小艾,問:「報警了嗎?」
女孩臉色有點尷尬,搖頭:「她不 敢報。」
對此雲霏霏非常理解,女性本就是弱勢群體,能鼓起勇氣自揭傷疤的人畢竟是少數,大多數人都是沉默的受害者。
可她還是不贊同:「現在報警還來得及,做個身體檢查,當時的衣物如果還留著,就連同身體檢查報告一起交給警察做證據。定了罪,至少關他幾年。」
女孩突然沉默了,然後靠在牆上,閉上了眼睛。
雲霏霏以為她累了,打算也休息會,誰知中年男人突然站起身,磨磨蹭蹭走到了身旁,嘴裡含含糊糊說了一堆髒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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