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問:「好在哪裡?」
賈蓉聽他這麼問,以為他在想如何挽回這段感情,語重心長地說:「好在她和你是同一類人,你們身上的磁場是相通的。就像我和你哥第一次見面,我們彼此就知道我們能走下去。而你們,我也有同樣的感覺。」
高馳不懂她說的磁場,卻覺得她說得很對。和雲霏霏的初次見面,他就覺得她身上有很多熟悉的東西,這些東西他說不上來,就是有股想走近她的衝動,目光會不由自主停留在她身上。
賈蓉問他:「你們怎麼認識的?」
高馳花了一分鐘將相識相愛的經過簡單說了,賈蓉聽得直皺眉,問:「也就是說,你從未正式和霏霏表白過?」
高馳愣了,他有想過表白這件事,可情到濃時就水到渠成了,而且已經發生關係,「做我女朋友」之類的表白就顯得多餘,沒有必要了。聽到賈蓉這麼問,他意識到他們之間缺少確認關係這關鍵性的一步,突然明白雲霏霏即使有金錢上的困擾也從來不和自己說的原因,突然明白她沒有正面答應來參加豆豆的百日宴的原因,也突然明白兩人之間的交集只有小黃毛一人的原因。
他搞清楚了自己在雲霏霏生活里的角色和定位——酒肉朋友。
高馳搖頭:「沒…沒有。」
賈蓉聽到這個回答,有些無語地嘆了口氣,說:「我以為你哥已經夠呆了,沒想到…哎,你可真夠可以的!」
高馳沒吭聲。
賈蓉嘆了口氣,有些恨鐵不成鋼:「女人都要哄的,去哄哄她吧。」
高馳想到雲霏霏的脾氣和行事作風,卻不這樣認為,如果現在找到她,就算說再多甜言蜜語,只會換來她的一通冷嘲熱諷,他說:「她…可能不是那種需要人哄的。」
賈蓉表示無語:「她怎麼可能不需要?哪個女人不喜歡甜言蜜語?就算她外表看著堅強,就算她做事再乾脆利落,就算她力大如牛,那她就不是女人?是個木木呆呆沒有情趣的男人了?再說了,你都沒去哄她,怎麼知道她不需要?」
高馳被她說得啞口無言。
賈蓉有些頭疼他的愚蠢,說:「高馳,女人都是口是心非,不要女人說自己不需要,就真的以為她不需要。也不要覺得女人不需要,就不去做。」
高馳很認真地再聽,沒有說話。
賈蓉聽不到回答,以為他不願意,火氣上來了,她本以為可能是因為某些小事產生了矛盾才分的手,可如今看來,原因多半在高馳身上,她很想罵人:「 你哥那麼呆的人都懂得如何討女人歡心,怎麼看著聰明的你卻這麼笨啊?認個錯,道個歉,順便表個白,這還不簡單嗎?你別磨嘰,等她找到男朋友,到時候有你後悔的。去,趕緊給她打電話。 」
高馳皺眉:「打不通。」
賈蓉愣了下,說:「那去她家當面說,現在,立刻,馬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