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張辟拿過嗎?」
高馳長長嘆了口氣。
雲霏霏想起張辟小心翼翼把合影轉到最顯眼位置的樣子,憋著笑說:「我看沒拿,不然早放在客廳最顯眼的位置顯擺了。」
高馳沉默了半分鐘,問她:「你覺得張辟是什麼樣的人?」
雲霏霏本來靠在他胸前,聽他這麼問,抬起頭看著他說:「幽默風趣,活潑開朗,有什麼說什麼,從來不憋在心裡,和他在一起,我覺得很輕鬆,也很放鬆。」
高馳聽出她話里對自己的指責,問:「你喜歡這樣嗎?」
昨夜兩人雖然聊到凌晨三點,但也只涉及到彼此成長的話題,避開了婚姻家庭以及彼此的喜好,雲霏霏沒承認也沒否認,而是問:「你覺得我是什麼樣的人?」
高馳很坦白:「脾氣得改改。」
雲霏霏笑著說:「除了脾氣,還有別的不滿意的地方嗎?如果你說的那些我都改不了呢?或者,我壓根不想改一輩子就這樣了呢?」
高馳看著她說:「如果我也不改呢?如果我也改不了呢?」
雲霏霏見問題被拋了回來,被氣笑了,說:「所以,你看,我們壓根就不合適,還好沒有談婚論嫁,沒有見家長,沒有結婚生子,我們都有從新開始的機會。」
高馳沉默了一會,說:「你怪我的那些,是我……」
雲霏霏打斷他說:「高馳,我並沒有怪過你大義滅親。只是,你從來沒有讓我走進過你的生活,從來沒有和我分享過你的喜怒哀樂。你在我面前是一團霧,我看不懂,甚至都摸不清你的脾氣和喜好。」
高馳盯著她說:「你有讓我走進過你的生活嗎?如果我不想讓你走進我的生活,為什麼還要和你一起去豆豆的百日宴?」
這句話讓雲霏霏徹底沉默了,一直以來,她都認為問題出在兩人在一起的初衷只是為了發洩慾望上,都在高馳身上找原因,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原因。
去參加百日宴其實就是見家長,並非他不願意公開自己的身份,而是自己錯失了公開身份的機會。
從兩個多月的點點滴滴中,除了百日宴,她還想起來很多事,這才意識到是自己一次又一次單方面拒絕了「將來」和「可能」的發生,是自己自以為是地認為他也和自己一樣,從來沒有考慮過彼此的未來。
高馳一直等不到她的回答,嘆了口氣說:「我說改改脾氣並不是說不好,只是在某些事情、某些時間點,要多想想自己和自己的家人,不要莽撞。」
雲霏霏聽到這話,明白了他已經知道遇到何大力那晚發生了什麼,想到那晚她還是有些後怕,但嘴上還是不肯認輸,說:「我沒你想得那麼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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