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四周纷纷附和。
阿舍听到大家的话,反而往问归身后又避了避,众人分明看见,那纤美的少年郎,脸上的笑意更深了深。
“诸位抬举了,舍弟只是在金马寺修行过一段时间,得住持送过辟邪的神器,如此歪打正着而已。”问归说着,拉着小和尚往楼下走去,不再理会众人的喧闹。
小和尚有些异状,他整个过程都紧紧的抓住问归的衣袖,低着头往上走,不时的脚踩空,踉跄着想要摔倒,被问归拉住。
一进房间,就连般若也觉到了小和尚的不对劲,他低着头坐在床铺上,手十分紧张的攥紧自己的袍子,不发一言。
般若上前探了探小和尚的额头,忽然就被小和尚抓住。
“阿舍,你怎么...”般若的话还没有说完,只见小和尚就像是没有听到一样,急急的问了出来,“施主,你,你怎么不说话,啊?”
小和尚圆睁的桃花眼愣愣的看着前方,视线空茫茫的,什么都没有,迟迟没有听到回声,脸色可见的苍白下来,连柔粉的唇,都如白纸一样,迅速的失去了血色,只余右眼角的泪痣,越发赤红,像一滴鲜血,红的惊心。
般若的脸色沉下来,抓住小和尚攥紧的手。神情严肃的看向问归,“怎么回事?”
问归看着小和尚惊惶的样子,闭目探查了一凡,复睁开眼,脸色也真正的严肃起来,“阿舍本不可视物,却功德身重,本该是魂根深厚。但刚才我却发现他的魂根竟然是受损的,或许是刚才,收伏瘴气,伤到了精元,伤痕再次撕裂,这才失了听感。”
“那什么时候才会好?”小和尚这时候,虽然拼命的抑制,可还是神情惊惶,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才能发现原来他还是个才十一二岁的小孩子。
问归摇了摇头,也上前握住了小和尚的手,刚一触碰,小和尚就猛的颤抖了一下。
心思再平静,也终究还是个孩子。从小同自己的师傅长大,视其为自己的亲生父亲。十二岁被送下山来,阿舍是极舍不得的,他好想问问师傅,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可是,他不敢,他不敢表现出哪怕最细微的一点不舍。
记不得什么时候了,只觉得过了好多好多年,久远的像是没有发生过。
可是,怎么会呢?因为他分明还记得师傅冷冰冰的脸,还有他的眼神,悲悯的、寒凉的、看物件一样打量的眼神。
现在,这些记忆全部回来了,他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到,不知今夕何夕,就像是那个时候。
师傅不知何故要下山一段时间,临行前教他每日的功课,不放心的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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