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辰是聽過驍爺威名與諸多英雄事跡的,轉身捏了言峻腰裡的□問:“你們是在演苦ròu計嗎?!”
言峻疼得倒吸一口涼氣,苦笑說:“是將計就計。”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有點不高興,自己不高興還要寫別人高興,就更不高興了!所以驍爺,委屈你流點血……
☆、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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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身中心的人一見徐承驍血濺三尺、倒地不起,立刻抬了一副擔架過來,言峻心想不能妨礙驍爺演技發揮啊,就一抬手,讓直接送到醫院去。
徐承驍這時察覺有點過了,但他剛起身就被司徒徐徐按了回去:“躺好,血還沒止呢!”她焦急又愧疚,在冰桶里拿了條gān淨冷毛巾換上,輕輕敷著他鼻子上的傷。
徐承驍看她沾了一手的血,就拿毛巾還gān淨的地方擦她的手指,司徒徐徐不要,扯回毛巾又捂在他鼻子上,徐承驍被她捂著鼻子,發出聲音嗡嗡的:“嚇著你了。”
她嘆了口氣:“你剛才為什麼忽然跑到網前來了?”
“嚇你。”徐承驍嗡嗡的說,“誰知道偷jī不成蝕把米。”
司徒徐徐冷了臉:“我是jī嗎?”按著毛巾的手微一緊:“這是米嗎?”
徐承驍“嗷”一聲,她連忙拿開冷毛巾查看,血還在淌,鼻子已經腫起來一塊了,本來高高挺挺的鼻樑,配上這麼一個紅腫的大鼻頭,真是……可愛。
她低著頭離他那麼近,徐承驍清清楚楚的看到了她眼中的笑意,立刻懷疑自己的鼻子是不是被打歪了?對她說:“你別動,眼睛睜大!讓我看看我鼻子什麼樣了!”
他捏了她下巴固定住,以她的眼、為他的鏡。司徒徐徐小心的擦gān淨他臉上的血跡,低頭微睜大眼睛,由著他看。
女孩子的眼睛那麼清澈,像夜晚明月下的湖面,徐承驍從她眼睛裡看到了他自己,像一顆投入平靜湖心的石子。
他投身而入,她圈圈漣漪。
從第一眼看見就夢寐思服的容顏如此近的在眼前,他卻沒有了雜念,在她的眼睛裡越看越深,心裡一見她就衝動叫囂的那種感覺沉下去、沉下去,有種想法越來越清晰、無比堅定。
“司徒你看看我,我現在這個樣子是不是很難看、一點兒也不帥了?”他捧著她臉,輕聲問說。
司徒徐徐靜靜看著他,眼神像被他鎖住了一樣,輕輕的搖了搖頭。
“那你親我一下吧!”徐承驍特別正經的要求。
司徒徐徐就笑了起來,溫柔的笑,像綻開的花,徐承驍被迷得暈頭轉向,司徒徐徐輕輕的壓下了唇,在他鼻子上印了印。
毛巾冷敷後的鼻尖涼得像玉石,她的唇滾燙,瞬間聽到徐承驍的喉間發出模糊的聲響,司徒徐徐有了
一種率xing而為的快意,充斥著她整顆心,此刻她覺得自己是這世上最勇敢的姑娘。
為愛不惜一切,包括愛qíng本身。
她將手放在他臉上,俯著身看著他,徐承驍被吻了之後一直很乖的躺在那裡,鼻血嘩啦嘩啦流得更旺,白色毛巾上暈開一朵又一朵鮮紅色的花,可他一雙眼睛裡仿佛燃著火。兩個人離著一個吻的親密距離,對望著,眼神纏綿到連車裡空氣都繾綣濃蜜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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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醫院,醫院方面事先得到了消息,已經安排了一間病房,派了一個主任醫生等在那裡,處理了一番,血還是沒能完全止住,看著露出鼻孔的棉球漸漸透出紅色,司徒徐徐擔憂的問醫生,他的鼻樑骨會不會斷了?
主任醫生笑得很溫和:“骨頭一般是很堅硬的,哪有那麼容易就斷了?只是毛細血管破裂,小事qíng,很快就會止住的。你家愛人這麼年輕qiáng壯,血氣方剛的,流這麼點血不打緊的,別太擔心了。”
司徒徐徐尷尬的看了chuáng上的人一眼,可徐承驍勾著嘴角看著她,一點兒說明糾正的意思都沒有,還拉了她手對醫生說:“她膽子小。”
“女同志都這樣。”醫生笑眯眯的。
病房的門這時忽然被推開,呼啦啦湧進來一大幫子人,有好幾個穿著白大褂的醫院領導,還有幾個穿軍裝的,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位老太太,頭髮銀白,面色健康紅潤,穿著一身黑色太極服,步履矯健,行走有風,氣勢驚人。她身後急匆匆跟著一個四十幾歲模樣的中年女人,高挑優雅,神色無奈。
徐承驍一看這架勢暗道不好,立刻從chuáng上翻了起來,司徒徐徐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下意識退開了一步。只見老太太幾步衝過來,掐著徐承驍脖子把他重新按倒:“別亂動!”她回頭呵斥:“治他的醫生在哪兒?他這鼻子,折沒折?!”
剛才笑得很溫和的主任醫生,在院長虛弱的眼神示意里笑得很僵的站出來,說:“被重物撞擊導致毛細血管破裂發生的出血,我剛才已經處理過了,很快等血止了就可以走了。”
老太太一聽沒折啊,鬆了手就不管他了。她直起腰,眼神掃到chuáng那邊站著的司徒徐徐,目光立刻變得凌厲起來。
老太太身旁那兩個勤務兵仿佛裝了感應系統似地,立即一副只要一聲令下隨時拔槍she人的神qíng,一屋子的人都神色緊張,司徒徐徐看著倒還算鎮定,只默默垂下了眼睛不敢直視老太太的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