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玩啊!”“周末不更新什麼的太開心了!”
——“沒問你!”徐承驍壓根連眼角餘光都沒掃聰明勇敢的大灰láng一眼,向那群伸長脖子等更的大吼了一聲:“吃了她好嗎?!”
——“烤著吃!”“不不不,紅燒更入味!”“留只翅膀滷了下酒喂!”
☆、第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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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公里全裝備越野,最末一個狂奔到終點倒地,17分51秒。
徐承驍掐了表,反著雙手站在一地東倒西歪的人前方,緩聲說:“不錯啊,爺離了這一個月,你們還能跑進18分呢。”他嘴角勾著淺淺冷笑,地上的傢伙們頓時全身巨寒,一個個累得早飯都往上涌了,還是立刻勾著扶著哼哼唧唧的爬起來。
徐承驍踢翻了兩個爬得慢的,大步的回車上去了。
傅東海抿著俊秀薄唇,站在車旁,臉色非常的難看。同樣一隊人,徐承驍一回來便兇猛的像捕食的láng,他當然已經明白自己這大半個月的“地獄式訓練”完全是被耍了!
徐承驍經過時照樣看都沒看他一眼,拉開車門跳上車之前,他轉頭說:“戰場無排名,只有生或者死。我手下的兵,字典里沒有‘為難’、‘殘酷’、‘生存可能’這些文縐縐的詞,我要他們記住的只有‘戰鬥’和‘活下來’。在這個地方,在我面前,像你今天這樣的丟人現眼,一次就夠了。”
傅東海一個字也說不出來,背脊筆直的站在那裡動也不動。
徐承驍跳上車就開走了,完全不管傅大隊長,景澤從後視鏡里看著傅東海緊握的雙拳、越來越小的身影,翹了翹嘴角,“驍爺一回來就這麼大火氣。”
“你也太不像話了,”徐承驍皺著眉,“那群傢伙把傅東海當個娘們兒耍著玩兒,你就gān看著?也不嫌丟人!”
景澤神qíng輕鬆愉悅的勾著嘴角,“我能有什麼辦法?傅少校新官上任三把火,燒得我到現在還暈著呢。”景澤chuī了記漂亮的口哨,轉頭問徐承驍:“我還沒問罪你呢——言峻娶媳婦,你怎麼倒耽擱這麼多天?”
“有事。”
景澤察覺到驍爺說著“有事”,可打皺的眉頭卻鬆開了,神qíng之間瞬時說不出的一股溫柔之意,頓時就了解了:“小航說你給他們找了個漂亮嬸娘,就是這個事兒吧?”
徐承驍不接話,只說:“我攢的假還沒休完,你安排下這段時間集中訓練,過一陣我還要回去。”
一向以心思yīn沉著稱的景澤景大隊長,勾著嘴角看著他,不發一言,即便是驍爺也心中微凜,清咳了一聲,坦白說:“是挺漂亮的……特別喜歡。”
景澤看他神色就知道是動真格的,既然是徐承驍當真的人,肯定跑不了了,他就直接問:“打算什麼時候辦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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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承驍眉目生chūn:“這還真不是我能說了算的。”
景澤嘖嘖搖頭,懶懶的翹起了腿,拖長聲音說:“驍爺,您也有今日吶……”
徐承驍將車開得像坦克一樣,心裡美滋滋的想你這孩子哪懂我這“今日”有多麼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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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市。
徐承驍離開後,司徒徐徐覺得空,不習慣。自己安慰自己說從認識到現在才多久呢?二十八天都不到,何來養成習慣之說?
可怎麼就是茶飯不思了呢?
起先幾天回憶短暫時光里的相處,將他每一個表qíng都回味好幾遍。過了一個禮拜,他答應的電話還是沒來,杳無音訊,司徒徐徐漸漸覺得心焦,半個月過去了,她焦急又心碎的想:他一回到部隊裡壓根忘記了她吧?連想起都很少,那些甜言蜜語都是隨口編的,或許他每一次回來都會找一段這樣的qíng,她對他來說只是一個假期消遣。
睡一覺起來又否定了以上想法,她冷靜的思考:徐承驍不是那樣的人,她司徒徐徐分辨得出一個人的真qíng還是假意。
可他為什麼連個電話也不給她?說事qíng辦完了就回來,這個“就”,到底多長?
司徒明眼看著女兒臉小了一圈,急得直撓牆,徐颯相當瞧不上的說:“現在就這個樣子,這事要是萬一成了,到時候徐承驍一年回不了幾次家,她得成什麼樣子!”
司徒明為盟友爭取了一句:“結婚了就能隨軍的嘛!”
徐颯頓時怒了:“辭掉工作、離開父母,跑到深山老林里去隨軍?買包衛生紙都要坐幾個小時的車去小鎮上,她那個驕奢yín逸的脾氣,能受得了那種日子?!”
司徒明望天:“老婆,有個東西叫做軍需供應。”
徐颯從沙發里跳起來,眼看就要翻臉,司徒明連忙打住,哄她說好了好了,以後的事qíng以後再說,“我叫女兒出來,我們三個一起去買菜吧?今天中午我們包餃子吃怎麼樣?”
一說餃子徐颯就想到徐承驍來家裡那次,氣更不打一處來,“不去!”她回房把房間門甩得“嘭!”一下,跟在她後面的司徒明幸好眼明腳快停下來,否則鼻子都被門拍扁了。
司徒徐徐聽到關門聲巨響跑了出來,“誰來了?”
